受病痛、心受抛弃之苦,他就决心令自己不要重复父亲的恶行。
停好车,童天风很快地按下电梯,直达心爱的小女人所住的病房。
一推开病房的门,除了空调偶尔作响外,几乎听不到任何嘈杂的声音,空气中嗅闻到的不是令人皱眉的消毒葯水味,而是淡淡的桔梗花香。
童天风打点蓝雅巧所有住院事物,全部都只有“高级”两字。
饮用水喝的不是医院饮水机供应的,而是法国进口的瓶装矿泉水;毛巾衣裳不是普通的尼龙混棉,而是纯棉名牌,小到生活用品,大到蓝雅巧的治疗状况,童天风全部都要全权掌控。
进入病房,恰好看到护士正在替昏睡的她量体温,护士原本要对他打招呼,却被他阻止。
“她怎么样?”童天风低声问道,深怕自己吵醒了睡梦中的蓝雅巧。
“今天很稳定,没有发烧!”有些年纪的护士微笑起来,也小小声地说:“年轻真好,瞧你这么关心蓝小姐,她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谢谢。”童天风微笑以对。
护士离开后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她就像个大娃娃般安静地躺在床上,大波狼的鬈发衬在苍白的小脸旁,柔软的床铺和棉被将她纤细的身子遮去了大半,记忆中那两道弯弯的柳眉此刻是皱的,似乎连在睡梦里,她都还带着慌恐跟不安。
童天风轻轻的坐在床沿,伸出手摸着那两条皱起的秀眉,思索着她在梦里梦到了什么情境,怎么会表情显得如此痛苦?
手指感觉得到她眉毛柔软的触感,童天风笑了,她终于再度回到自己身边,能够再一次地抚摩她、亲近她,他的心就充满了满足感,满满的欢快充塞着他的胸口。
他再挪挪身子,更接近她,将双唇覆盖在她那深锁的眉心上,童天风的吻像是一把钥匙,吻开那纠结在一起的眉宇,这个动作让蓝雅巧如羽般的浓密睫毛颤动了起来,慢慢的,那双湛蓝的眼睛带着些许迷蒙的水气与他四目相望。
“嗯…”她像只猫儿,眨了眨眼睛后才看清楚是他。虽是无意,那一声娇吟却是让他酥到心坎里。
“你哭了?”看到她眼中的泪水,童天风起了疑问“是不是哪里疼?头痛吗?我马上叫医师来。”
“不、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蓝雅巧连忙阻止他“我只是、只是作梦而已。”
“作梦?”幸好幸好,他松了一口气,深怕她又再度忍受车祸的创伤折磨,伸手抹去她的泪痕“梦到了什么?我看你连睡梦中都皱着眉头?”
“我…记不得了。”蓝雅巧眨眨美眸,那只伸过来擦拭的大手传来温暖的触感,令她心安。
“医师说,你是因为车祸受到惊吓的关系,因此暂时失去记忆,等你伤势好一点,情绪稳定下来,应该可以慢慢的回想起来。”童天风看着蓝雅巧,温柔地说着。
即使经过这么多年,他还是好爱触摸她的小脸蛋,那种触感教他很难将注意力移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蓝雅巧的眸子闪着畏惧又好奇的光芒“虽然说是你撞了我,可是你对我似乎好得过头,我们、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童天风被她的话语逗笑了,又更靠近她些,甚至把额头对在她的额头上,感应着她有没有发烧。“你记得小时候我们常常这样帮对方量体温吗?”
“我不知道。”这动作让她的脸儿红了起来。
“或许我得做更多我们过去的动作,你的记忆才会恢复得比较快?”童天风那张帅气的脸庞,出现了一抹邪气的笑容。
“什么?”
蓝雅巧才刚刚问完这个问句,只见童天风已经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