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赖淑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
“喔,爸又去应酬了啊。”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文化,总是免不了应酬,这点大概是每个为人太太的最大的无奈吧。
“嗯。你打来什么事?”
“没有啦,我想问你还记不记得怎么织围巾。”
“织围巾?那多麻烦!去百货公司买一条不就成了,台湾最近似乎满冷的,这次回去要不要顺便帮你带件皮草外套?”
“不用了,我不习惯穿,别帮我买了。”
“这样啊,那你自己要汪意身体,别太累了。”
“喔,好。”挂断电话,欧雪儿将手机拿在胸口,想着还有谁可以商讨。“乾脆明天去找找看有没有编织教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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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什么时候你也翻流行杂志啊?你这个人不是一向对流行最没敏感度的吗?”发现项君泽摊在桌上的彩页杂志,周邦彦有些讶异地开口。
“喂,大周,你觉得这条项链好不好看?”指著广告中的图案,项君泽问道。
“不错啊。怎样?你想买哦?”“嗯。”项君泽点头。
“拜托!你知不知道这个很贵耶,你中头彩了哦?突然变得这么慷慨。”
“没有啦,我只是想说送个给儿,让她高兴一下啊。”
“收到这种礼物她的确会很高兴,但你可就惨喽!不但得三餐吃泡面,还得拚命打工赚钱。你确定要赌这么大吗?搞不好是在帮别人养老婆耶。”
“我只是希望可以送她一个值得纪念的东西啊,就像夏之雪里面夏生送小雪那条珍珠项链一样,可以成为他们之间的永恒。”
“好啦好啦!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戴比尔斯公司真该找你去帮他们拍广告才对。”周邦彦拿项君泽没辙地摇头。
“说到广告…我跟雪儿去合欢山看雪的时候竟然有星探找上我耶,你不觉得很瞎吗?哪有星探会跑到三千公尺的高山找新人的啊。”项君泽觉得很宝地说道。
“我想那个人可能是想找只猩猩还是猴子什么的吧,所以才会相中你。”
“去你的!”项君泽笑着踹了周邦彦一脚。
“怎样啦!实话实说也有错哦?”周邦彦连忙跳开。“虽然你长得比周杰伦还要帅,但是歌却唱得跟那个上过AmericaIdol的孔庆祥差不多,惊吓度达百分百,哪家公司这么有钱没处花的想签你?不如劝他们把钱捐出来救苦救难吧。”
“大周,”项君泽不禁感叹。“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狗嘴吐不出象牙了。”
“废话!”周邦彦毫不考虑地啐道。“狗嘴里要是吐得出象牙,那只狗简直可以上世界奇观跟Discovery了。”
“算了,不跟你扯了,我要睡了,明天还得早起打工呢。”项君泽说著,收掉杂志,打算上床休息。
“欸,阿泽,有件事…”周邦彦一脸欲言又止。“唉,算了,不说了…你睡你的吧。”
“什么啦,要说不说的,你这样会害我睡不著耶,有事你就说啊。”
“就…就大奶菁啊,她这一阵子真的变得很奇怪耶,每天都跟不认识的男网友到处跑…”
“是哦?”心突地一沉,心想刘晓菁八成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突然性格丕变,项君泽禁不住深深叹息。
“其实…只要她自己看开就没问题了啦。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她…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我…明天去找她谈一谈好了。”项君泽当下决定。
“也好。你说的她也许就会听上周邦彦也同意项君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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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你知不知道哪里有编织教室?”趁著工作空档,欧雪儿转头问著张巧慧。
“编织教室?那是干嘛的?”对张巧慧来说,编织教室这四个字等同于无字天书,根本不知道它是作啥用的。
“就是教人家织毛衣围巾的地方啊。”
“喔…”张巧慧喔了很长一声,一脸疑惑地开口:“现在还有这种地方吗?”
“OK,没事了,我自己找就行了。”真是,早该想到问谁都比问jojo强。要是问哪儿有好吃的、好玩的,那jojo绝对是识途老马,而且还可以做出差异评比;但凡是跟贤慧啦、勤俭持家啦、好妈妈啦、好媳妇啦等诸如此类沾上边的东西,那就一问三不知了。
“你问这个干嘛?难不成你想要自己织围巾送给早餐店小帅哥啊?”张巧慧觉得很有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