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嘛!鸡汤可是二姐亲自炖的,你喝完她才开心。大姐,你再多躺会儿,等葯好了我再拿过来。”唐容儿端起膳盘,笑着离开。
唐萱儿终于松了口气,听闻她的脚步声慢慢走远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出房外来到客栈门外,而后纵身一提停在二楼檐壁,往白逸的房间掷入一颗碎石。
房里的白逸举手俐落接住,倏地飞往窗外,追着前头那道纤影。
直到后面山坡地,唐萱儿才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戏弄本姑娘?”
“我戏弄你?”他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难道没有?你怎么可以…可以褪我衣裳?”唐萱儿说到这儿,已羞愤地握紧小拳头。
“对,是我褪你衣裳,但我是为了让你早日康复。现在你把我引出来,是想找我算帐吗?”白逸双手抱胸,扯高一边嘴角,好像真的在等着看她如何算这笔帐。
“虽是如此,但你也不能这么做。”她红着眼睛“本以为你至少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跟其他臭男人根本没两样。”
白逸倏然瞇起眸,用力攫住她的手“姑娘,说话要凭良心,不要随意诬蔑。”
“放开我。”她用力一挣。
“不放。”他凝目望着她.
“白公子,你是有妻室的人,请你尊重我也尊重她。”唐萱儿眼底亮出一抹冷光。
“我没有妻子。”他说的轻松,却引来唐萱儿质疑的眼神。
“哦!那么客栈里的姑娘是?”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来到金梅镇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乱分石』在哪儿?如果在你身上,就请你交给我。”讲到“乱分石”他的脸色陡变正经。
“哈…”唐萱儿逸出一丝微笑,挑眉睨着他“我说过我没听过这种东西。好吧!就算它在我身上,你又凭什么让我交出去?”
“你母亲乃是刘菲对吗?”他微仰下巴问道。
他这番话倒是让唐萱儿吃了一惊,虽然大家都知道她爹娶了位女侠,但却少人知道她娘真正的身分!
“你到底是谁?不要再敷衍我。”
“听过季媛吗?”白逸又问。
唐萱儿点点头“我曾听我娘提起过,她是我娘的师姐。”
“季媛是养育我长大的长辈,现在的她病重在身,我需要『乱分石』救治她。”白逸干脆对她明说了,毕竟媛姨的病再也拖不得。
“她还活着?”唐萱儿陷入疑惑“我娘说她早已去世了。”
她甚至记得娘在世时直挂在心底的一件事就是没能见她师姐最后一面。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去世?!”他狠狠的瞇起眸“哈…她的确是希望她能早点死。”
“这什么意思?”唐萱儿听得一头雾水。
“如果你想知道原因,可以跟我一块儿回去,等你见过媛姨你就会明白了。”他深瞇起一对幽邃眼瞳“客栈里的那位姑娘就是季媛的女儿,说起来你们也有段渊缘。”
唐萱儿笑着摇头“听你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这时他从衣襟内掏出一只师门令牌“这就是她们曾为师姐妹的证据,我想你娘身上也有一块吧?”
唐萱儿皱起双眉。没错,她看过娘曾拿出一块类似的令牌来直摸着它“就算是这样,但『乱分石』也不在我身上。如果它真的在我身上,我娘和我爹又怎会因病离世?”
她的话让白逸凝住呼吸,顿时满腔疑惑地问:“他们全是死于疾病?”
“对,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我们这里根本没有『乱分石』,或许它会治病的说法也只是不实的谣传罢了。”唐萱儿直睇着他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又问:“我娘的那位师姐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