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笨蛋娃儿快点放手!
“你别拉,不要拉了啦!宋临秋,你快把她弄走,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她痛嚷道,脑袋随着小女娃猛扯头发的动作而不断往侧边倾去。
不敢贸然推开女娃又痛得想破口大骂,花满儿只能求助宋临秋,两只手抓着他胸前衣衫,可怜兮兮的差点掉出两泡泪。
“小暖,放手。”宋临秋又惊又好笑的赶紧伸手去拉小女娃,却看兄女娃胖胖小手先是用力扯动了几下,好像也想抽出只手,却依然卡在纠结的头发里。
她惊慌的开始乱扯乱拉,肉肉小脸逐渐挤成一团,似乎有在下一瞬间放声大哭的迹象。
被扯得头皮很痛的花满儿,终于受不了的猛吸口气,随即跟着小女娃一起张开嘴,发出震天哭聱。
来到人间堡才不过一天一夜,她就倒楣的频遇衰事,先是将臭狐狸误认为来寻仇的书生,还让他给耍得满肚子火,现在就连臭娃儿都来欺负她!
气死人了…她真的要哭了啦!
隔天一早,花满儿早早便起床坐在桌前苦思计策。
经过昨日和宋临秋交手,然后又自取其辱败下阵来的经验教训,她知道如果要让那男人讨厌进而休掉她,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
尤其在她无礼无状,做了一堆姑娘家不会有的粗鲁言行后,臭狐狸反而还越笑越大声,让她不得不怀疑他其实是脑子有病。
一般男人要是知道自己娶进门的娘子,不止不温柔婉约还粗鲁泼辣,行止粗鄙到无可救是时,一定早就休书伺候,叫对方滚回娘家了。
可宋临秋那家伙,昨日竟然还说她有趣?!
想到昨日他带着她回房,拿着篦梳替她梳开打结的发丝时脸上的浅笑,她就糗得想往路上撞去。
他没事干嘛笑得那么好看?害得她每次见着都会犯病心儿狂跳,好几回甚至想干脆捂住他的嘴,叫他别笑了。
他为何不像大哥一样扭著她耳朵痛骂,偏偏用这种小人招数,以为用软的她就会招架不了。
不过,她好像也真的招架不了,
一看见他笑,也不知怎么搞的,衰神就会找上门,害得她屡屡屈居下风,怎么也扳不回面子一次。
她要的不过是一纸休书和下半辈子的逍遥而已,老天爷干嘛这么不帮她,让她遇见如此难缠家伙?
恼怒的由桌前起身,花满儿开始踱步,思忖著是不是该用上狠招,才能让自己早日被休…
如果言行无状还不能惹得臭狐狸发怒休妻,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然后招摇
饼街丢他的脸,这样总该行了吧?
一想好计策,花满儿得意的走到嫁妆箱旁,开始翻起衣裳找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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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后,宋临秋在人间堡附近的街市上,看见一群百姓边走边抖的走过身边。
“那…那个…”第一个走过来的老伯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吓着,惊慌的连话都说不清。
第二个走过来的是位大婶,然后第三个、第四个…每个人脸上都有种惊魂未定的慌张。
“宋二爷,那边有奇、奇怪的东西,您最好别、别过去…”一名三代都住在人间堡附近,也识得宋临秋的小男孩,抓着咬了一口的包馅烧饼,颤抖到连烧饼馅料都抖出来了也没发现。
“明儿,你说的奇怪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大伙都怕成这样?”宋临秋和声问着小男孩。
“就、就长得像人的妖怪…我、我要回家了,不然会被妖怪吃掉!”小男孩脸色苍白,说完马上拔腿就跑。
“妖怪?”宋临秋不解,心里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