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你提起我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好想马上告诉你我就是巧文,但是我不能,因为我必须听到华恩亲口原谅我的话,所以我忍住,直到现在,我再也无法继续伪装成徐宛真了。”
“小傻瓜,我说的是气话,你怎么能当真?要是你真有什么不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华恩…”
两人又再度拥抱在起,在场的人都为这场喜相逢开心不已。
吃完了晚餐,两个女人当然待在房里话家常,但是,却有个更心急的人始终不肯离去。
“维育,你来凑什么热闹啊!”江华恩看了眼陈维育,见他的眼神直往方巧文身上飘移,这才明白了切。于是,江华恩将站在门口的陈维育半推半拉到方巧文面前,俏皮地说:
“我想,你们有更多话想聊吧。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不打搅位了。”
说完,江华恩迅速离开现场,留下两个心里小鹿乱撞的人儿:
陈维育鼓足了勇气,先开口: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次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当我的女朋友,”
“不,不行!”
陈维育听见这答案,有点招架不住。心想,她以前不是喜欢自己的吗?而且还死缠烂打,怎么今儿个自己愿意接受她时,她反而给他如此难堪的答覆?
是啊,他不也曾经那么绝情的对她,还说他们是永远不可能的,想不到当初的话,竟是斩断情路的罪魁祸首,也罢!或许他俩真的没缘吧!
他没脸继续再说下去,毕竟自己也曾经那么残酷对她,现在,就像是场报应。
但又望了方巧文眼,心里不禁呐喊:为什么?明明是同个人,为何变化那么大?最惨的是,他爱的女人,却被自己那样狠狠拒绝过,真是讽刺啊。
“是啊,这么久不见,你条件又那么好,肯定有男朋友了。”陈维育苦涩地说。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听了她的答案,陈维育更困惑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我…拒绝你,并不是因为有…男朋友,而是…”方巧文想到过去那段不堪的往事就哽咽不已。
“我…离开台北后,个人到了外地,但是我人生地不熟,很快的,带去的钱已寥寥无几了。想找份工作,但是找了又找,始终找不到正职的工作,所以只好打些零工。但那些钱根本不够用,我只好…只好当起舞小姐。”
陈维育听了,震惊不已。
“舞小姐!你疯啦,你真是…”陈维育气得快说不出话。“既然在外面过不下去,为什么不回来?却选择这样践踏自己…”
“因为我没有脸面对你们。在这里,我只会想起张牙舞爪、满身邪恶的自己,所以我宁愿待在那儿。”
陈维育心疼地抚摩方巧文的秀发,道:
“你真傻,明知道我们说的是气话,又何必…”
“就因为我知道你们会原谅我,但是我无法不怪自己。你曾经说过,路是自己选的,就该负担后果。”
“你真是…0K,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老实说,我并不介意,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方巧文听了,真不知是该喜或忧。
“刚开始,我的确只是纯粹当舞小姐陪客人跳舞,但时间久,不想沾到秽气都不行。”
“你是说…你和客人上床了?”陈维育副鄙视的表情。
“没错,我是满身污气的女人,你还会笑着说不在意吗?看你的模样,似乎是不会了。”
陈维育愣了会儿,然后才忿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