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闹钟响了,昕语才从床上跳起。
罢才好像在和齐竞文互传简讯…是作梦还是真的?转头看见被丢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她拿了起来。手机萤幕上还保存着“是你吃我还是我吃你?”的问题,昕语的玩心来了。
…嘿!鸟儿睡醒了,虫虫快点自动献身做大餐吧。
正在做一份活动企画案的齐竞文看到她的简讯,不禁笑了,他暂停手中的工作,飞快的在手机里输入几个字…
…睡到现在会不会太好命了?献身?虫虫害羞啦!而且虫儿太小,鸟儿如果食欲大开会吃不饱啦。
他在说什么呀!太明显的一语双关了。昕语这才惊觉是她先给了容易令人误会的意思。
虽然在经过昨晚的第一类接触之后,不是不可能有其它的进展,但她是女生耶,不应该让他误以为她是这么直接且随便的。于是,昕语马上回传…
…不知是哪只不要命的虫,敢在六点多吵醒鸟儿。不过鸟儿现在吃素减肥中,放虫儿一条生路。
这样,他就不会误认她有性暗示了吧?
呃,为了安全起见,昕语还是决定亲口向他说个清楚。
“你今天不上班?”齐竞文接起手机后先问。
“要啊。”经他一问,昕语暂时忘了自己打电话的主要用意。
“你真的在吃素吗?”
“是啊。”无关任何性暗示。
“那么,如果要约你吃饭不就得和你一起吃素?”
“呃…”没想到他这么认真,她只不过随口说说,免得他误会而已,现在却搞得他真以为她在吃素。
没等昕语想出个结果,齐竞文接着问:
“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
“当然可以。”回答之迅速确实的。语毕,昕语才想到自己回答得太快了,装也没装一下,一点女性的矜持害羞都没有,这样会吓到他吧?
齐竞文并没有被吓到。
事实上他没有太多时间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他很清楚,在感情的角色中他是属于被动的。虽然昨晚吻了昕语,算是给两人的关系下了某种注脚,但他心中还是有着疑虑和犹豫。尤其是看见她最后一通简讯。
他感受得到昕语对他的情感,他也对她有同样的感觉,但他必须保持适度的清醒,好确切掌控一切。在他没有完整的心理准备让自己安定在与某人的关系之前,保留是重要原则。
荒谬而矛盾的是,他却一睁开眼睛就忍不住想她;他一方面想控制和昕语的发展,一方面却又不断的释出促进两人感情的力量。而现在,他竟卑鄙的想经由昕语来主导两人的进展。
如果昕语略有迟疑,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退回原点。
那么,如果昕语坚定向前呢?他是不是也会跟上她的脚步?齐竞文问自己。
不会的。至少以他目前的心态而言,他不至于盲从。
只要你认清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就可以明哲保身。齐竞文告诉自己。
傍了自己充分的心理建设后,齐竞文放心的和昕语约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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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昕语后,齐竞文直望着她笑。
对着他充满电力的双眼,昕语不禁有些心慌意乱。
“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她娇羞又不依的躲开他的眼神。
“原来你也会害羞。”齐竞文忍不住调侃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她真的是大胆豪放女吗?啊!一定是因为早上那通简讯坏了她的形象。
于是昕语忙要解释:
“你不要想太多了,我早上传给你的简讯没半点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什么都没想啊。”齐竞文又露出无辜的眼神。
任谁看见他的眼睛都会相信他的无辜,对照之下,昕语真有种哑巴吃黄连的苦。
见她说不出话,只能不服的微嘟着嘴,齐竞文笑着问:“你想吃什么?”
吃了一堆的冤枉吃撑了,她还能想吃什么!
“吃不吃路边摊?”等了半晌没等到答案,齐竞文说:“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
“好啊。”昕语猛点头。已经被贴上豪放女的标签了,别再给他“非高贵餐厅”不吃的娇娇女印象。再说,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吃泡面也像山珍海味吧。
看她点头如捣蒜的可爱模样,齐竞文又笑了。
“你很饿啊?不是在减肥中吗?”
“减肥还是得吃呀。我是健康减肥主义实行者,三餐照吃,保持运动,这样就能减肥啦。”
见她振振有词,齐竞文不禁上下瞄了她一下。
“你不需要减肥吧?”他看过她穿贴身运动服的曲线,简直快要瘦成排骨酥了还减什么肥!
“我不是减肥,我在做局部雕塑。”昕语正经八百的回道。
“局部雕塑?”齐竞文再转头,这次刻意将目光落在某些敏感的部位,看了看后故意说:“是有点需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