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说。
“你怕鬼对不对。”好没用哟!连那种无形体的鬼物也怕。
“谁说我怕了,是他们不怕我,咱们犯不着为了一点小事和他们对上,阴阳两隔嘛!”嘿!嘿!桥归桥,路归路,各自为谋。
“我陪你进去瞧瞧好了,来都来了怎好不亲自体验惊险又刺激的寻鬼之旅。”叫人心痒痒,跃跃欲试。
“什么,进去,你在开什么玩笑,那是坟场…”就多麻嗲,是谁在跟我对话?
寒毛一竖的叮当慢慢的咽了咽口水,用着极其寒瑟的颤意将视线往后调,她还有点没种的先闭上眼,再张开一条小眼缝偷觑。
胆小不是过错,怕鬼更是人之常情,人对陌生的领域总会先存三分敬畏,以恭敬的态度来彰显自己的渺小,不以卵石之力去自找苦吃。
她还算是正常人,对神鬼力量有无限的景仰,身处在坟头遍野的死人居所,怎能不抱持无上的敬意,要是他们看她顺眼想拉她去作伴,那就并非一个糟字可以形容。
“这位姐姐,你眼睛在痛吗?我有家传治疗眼疾的秘方,保证你一用马上瞎掉。”效用一流。
“马上瞎掉?!”叮当差点要扯开喉咙尖叫,连退了三步才发现眼前多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
也不算小,看来十六、七岁的俏模样,穿着一身雪白缀着春天花朵的洋装,肤质白嫩得像刚熟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自然天成的灵慧气质。
那是一个会让人眼睛一亮的小美人,丽质天生不带一丝尘气,小小的脸蛋布满宁和气息,让人无法对她心生厌恶,而打心眼里喜欢。
“姐姐,你在流汗耶!很热吗?”她的排汗功能一定出了问题,需要做一次汗腺切除手术。
吧笑不已的叮当脸一红,低视蹲坐在石碑上的女孩“小妹妹,你住在…呃!这里吗?”
先问清楚比较安心,毕竟此地位处偏僻,鲜有人烟走动。
“不是。”她摇头,模样娇俏好不可爱。
“喔!那就好,那就好…”她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你来这里做什么,迷路了还是和家人走失了?”
“你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偷死人骨头对不对?”她一脸雀跃的摩拳擦掌,似要大展长才。
她一听差点晕倒,她看来像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吗?“不,我不是盗墓者。”
小脸微黯,十分失望的喔了一声。“那你是来看风水的喽!先预定一块墓地给自己用。”
有句成语是这么用的…未雨绸缪。
“自己用…咳…咳…你…你想太多,我只要随便走走看看,绝对无其他用意。”一口气岔在喉间,叮当笑得很不自在。
学姐,我好命苦喔!帮你找猫还要被人当成意图不明的贼,你千万不要再压榨小学妹我,人家真的不是小偷啦!
问天无语,她暗自神伤,只差没流下两道少女晶莹的热泪。
“喔!你还没找好墓地。”她下了定论。
笑不出来的叮当几乎要呻吟出声。“小妹妹,你打哪来?”
“那边。”她一比,指向蓝天。
“你叫什么名字?”国外来的小孩,坐飞机。
“小玉。”
“那你爸爸妈妈在哪里?”总不能放她一个人乱闯。
“死了。”她说得毫无愧色,犹自笑咪咪的扳着指头,数着他们活了多久。
四道嗤哼声轻不可闻,由不远处传来。
诅咒自己的父母短命算不算不孝?即使他们依然健在的活在某处,继续为害人间。
油然而生的怜惜充斥心间,同情心泛滥的叮当眼眶微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姐姐是地通,本地的蛇头,绝对保证你安然无恙的回到家。”
好可怜喔!这么可爱又甜美的妹妹居然没了爸妈。
“蛇头跟人蛇集团有没有关系?地通是指你会钻地吗?你常常善心大发送人回家呀!我住在火星你也送是不是?我们应该先去买一艘太空船…对了,你买得起太空船吧!很便宜喔!造价五百亿美金而已,再捉几个科学家上船,我们就可以玩很久很久…”
五百亿…而已?!
一、二、三、四、五…十几个零在眼前转圈圈,嗡嗡叫的耳鸣让人目瞪口呆,眼花撩乱,整个大脑系统进入暂停运作阶段,空缈缈的无法思考。
她…她遇到的是人吗?为什么听在耳中的声音既陌生又遥远,好像一只章鱼伸出八只触角,向她问候:地球人好。
头好晕,双脚浮动,她一定是生病了,才会产生严重的幻觉,以为自己正在和外星人对话。
脚步微浮的叮当突然一阵傻笑,然后双手掩耳快速逃开,动作之快叫人为之傻眼,佩服她瞬间的爆发力强悍如猎豹。
“你觉得当孤儿比较幸福吗?”发白及腰的俊秀男不以为然的现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