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绝对负荷不了。”反而伤身。
“主人懂就好,他会将他的力量分给我。”让她也能成为人上人,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主人?”她竟然自眨为物,沦为次等人。
“我的主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他脑控制天象,掌握御空的绝对权,他是无所不能的神,上天派至人间的真主。”也是她最爱的王。
“人不是神,神不会做鸡鸣狗盗、伤天害理的事,他要真如你所言无所不能,你就不可能会在此地出现。”神在哪里?不过是木雕人偶。
一听见他轻辱她心目中最重要的神祇,邬雪梅脸一沉的朝他一吼“不许你轻贱他,你这个庸俗的人。”
鲍孙静云突然有股想笑的冲动,一向只有他吼人,风水轮流一转,换他被吼。“我很庸俗,你大可不必面对我。”原来吼叫声会让人产生耳鸣现象,他现在知道
“只要你把灵石交出来,我马上就走,绝不逗留。”至于他,就留在这墓穴中,和泥土一同埋葬。
“不可能。”一句话。
“你说什么?”他竟用这三个字打发她!
“想要灵石绝无可能,我已经解除了阵法,你随时可走。”他不想为难她。
她突然眼一瞇,阴沉一笑。“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就来吗?听听这是谁的声音。”
按下表带上一个黑色按钮,一道苍老的痛苦呻吟声立即发出,几句求饶的话语传进公孙静云耳中,他身子顿时一僵的迸射出狂烈怒气。
“你捉了我叔公?!”那个最疼他,也最慈祥的老人。
“不只是他,你们公孙家叫得出名号的老头子都在我们鹰海盟作客,你不想公孙家只剩你一人,最好和我配合。”
一想到胜券在握,过于得意的邬雪梅当真忘了木使者的存在,更无从知晓她是公孙静云的女友…皇甫冰影。
“你…”“别耽误我的时间,快唤出灵石,我家主人等着要。”她雀跃着,兴奋莫名,全身血液奔流。
“你们姐妹不只长相神似,连狼子野心也如出一辙,叫人由衷憎恶。”她们是同一种人,自私又自以为是,寡情的只想到自己。
邬雪梅不快的摇摇手上的枪。“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她,我和她完全不一样。”她是独立的个体,而非某人的替身。
“曾经,我很喜欢她,喜欢到以为是爱,她常对着我流泪,哭诉叔叔给她的爱是残暴的,毫无人性的以爱为名对她拳打脚踢,还施以冷酷的性虐待…”十七岁的他信了,完全不疑有他,看不出她身上的瘀痕是自己捏出来的,眼下的浮肿是睡眠不足的黑眼圈,而非拳头所致。
由一开始对女性柔情的手足无措,慢慢的心生怜惜,天生娇弱的邬雪荷令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保护欲,他误把同情当成爱,多次为了她而和亲叔叔怒目相向。
她的泪是假,她的爱也是假的,当时她会成为叔叔的未婚妻,那是因为她以为他是正统继承人,是灵石守护者,才愿意委身与他在一起,骗取他的信任和爱。
“后来她知道族中重任一向由长子承继,次子能力再好也只能是辅佐者,她才将目标转向我。”意欲从他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邬雪梅不耐烦的一啐。“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你爱错了人与我何干。”她只想得到灵石,没耐性听他陈年的爱情故事。
“不,我不爱她,在遇到真正想爱的人,我才蓦然省悟她留给我是伤痛,而非对爱情的绝望。”他说得感性,眼神却凶恶的往角落一瞪。
鲍孙静云这番剖白是说给百般算计他的女人听,他思前想后才明白她为什么故意冷落他,还装出一副对他不闻不问的冷淡样,原因是他有事瞒着她,不够坦率。
另外,她也利用两人之间的冷战期,逼出邬雪梅的真面目,她太了解他在盛怒之下会做出何种举动,以退为进让邬雪梅以为机会不多,心慌意乱的赶在被丢出去前先下手为强。
丙真一切如她所料,野心者的阴谋无从躲藏,在夜深人静时进行图谋。
“少说废话,公孙静云,我不管你爱的是谁,快给我石头,你别想拖延时间。”她不吃这一套。
“你姐临终前在我耳边说:『你是我见过最好哄骗的傻瓜,三两句话就被我耍得团团转,如果你知道我的眼泪是用洋葱熏出来的,你肯定会很呕。』”
记得她一说完便哈哈大笑,鲜血由口中喷出,溅了他一身,不肯阖上眼的怒视杀她的凶手。
其实她不是为了护他而死,而是想挟持他为人质换取灵石,却被杀红眼的叔叔误射胸口,子弹在胸腔内爆开,当场死亡。
这才是丑陋的真相。
“哈…你果然很傻,居然相信我姐的演技,不过该给我的别再拖延,否则牙快掉光的老头恐怕连命也一起掉了。”邬雪梅不耐烦的催促,她只求目的,不问代价。
鲍孙静云恶狠狠的瞪视,眼冒怒火想一把掐断她阴险的脖子,他愤恨难消的忍受她的威胁,手掌一挥将她弹退三步。
为了族中老人的安危,他当真无计可施,即使他想杀人,也必须唤醒体力的灵力,让他极欲抛弃的神算师身分再度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