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围住,他碰巧路过及时解救她。那时,她让他明白什么是心疼。
这一次,她的眼泪却让他尝到心碎的滋味。
她含泪看着他的无辜眼眸,让他觉得自己刚才像是个霸王硬上弓的恶霸。
“别哭。”他沙哑地低声说,看着她不停掉落的泪珠,一颗心彷佛揪成一团。
他怎能如此自私,将她置于两难的境地?庞烨自我厌恶地想着。
从她的反应,他知道她对自己是有情的,可是他却卑鄙地利用她对自己的情感,想要她抛家弃子,只属于他一人…他明知凯茜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女人。
凝视席凯茜梨花带雨的脸庞,庞烨下颚紧绷地站在原处,恨自己为何要将她逼至这个地步。
席凯茜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堆积太多的情感,像吹气球一般全都涨了起来,让她的心几乎要爆炸。
她试着压下哽咽,说道:“你刚才问我…”
“我不想知道了。”庞烨伸出食指按住她的唇,感伤的神色在他俊脸上一闪而过。“在我心里,你只能是以前的你!”
丢下这句话,庞烨倏地转身离开席凯茜的房间。
他不会再为难她,他宁可自己遗憾一辈子,也不要再让她掉一滴泪。
席凯茜孤单地站在原处,目光跟随着他出门,像是要把这些年累积的泪水一次流尽似地,她无法克制地啜泣。
他不想知道,可是她很想告诉他,她爱她的男人…那么久了,她对他的爱却未曾有半丝减退。
席凯茜抚摩自己依然有点红肿的唇。
他吻她…这次他没有醉,神智清醒地吻了她。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总是不让她安静地、不着痕迹地爱他?为什么总是要做一些事,让她对他有了奢求?
在我心里,你只能是以前的你!他刚才是这么说的。但在他心里,以前的她,是什么模样?
说出这句话时,她在他眼里看见了痛苦与情感。难道说,这些年为情所苦的不只是她?
席凯茜摇摇头,露出苦笑。
不可能的,过去庞烨有太多太多机会,只要他一勾手指,下一秒她就会是他的。
可是他没有,他找了吴翩翩当他的舞伴,或许那时也已经决定要她当他的床伴。
她分明记得,当庞烨要她当韦舒云舞伴时,心口那种冰凉的疼痛。
席凯茜突然想起,那晚她冒充吴翩翩,将自己的身子给他时,他曾经说过他不能要她。
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他为何会那样说。
席凯茜像老妪一般拖着身躯走到浴室洗把脸,然后将自己扔到床铺上,双眸无神地瞪着天花板。
好几次她想跟他坦承一切,问清楚他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她从不敢宣诸于口。
她不敢,是因为怕失去翰翰,怕将原本的生活弄得复杂,更怕的是,她会在他眼中看见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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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之后,庞烨刻意保持与席凯茜之间的距离,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之下,除非必要,他不会与她碰面或说话。
这种突然又明显的改变,连韦舒云都感觉到了。
“烨,你最近怎么啦?”韦舒云端着两杯咖啡,走入庞烨的房内,将其中一杯咖啡放在他的电脑前。
“什么怎么了?”庞烨没有回头,继续盯着电脑萤幕。
“你和凯茜,你们很不对劲。”韦舒云没打算让庞烨打哈哈过去,直接说道。“最近你们两人之间的气压一直很低,连带我这无辜的人也跟着遭殃。凯茜做了什么,需要承受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冷落?”
“我请她过来是参与OCP的研发,不是来聊天作客,每个星期的固定会报她都会参加,我也会聆听她的发言,还要怎样才算不冷落?”庞烨垂下眼眸,看着键盘说道。
OCP的研究前置作业已经开始着手进行,他们三人各自在专业领域中寻求与OCP相关的资料,每个星期一固定开一次会报,相互交换彼此的意见与观念。
庞烨和席凯茜,也唯有在那时才有交集。
“在她刚回来的那几天,你可不是这样对待她。圣诞夜那天你先回来,是不是和凯茜发生了什么事?”韦舒云好奇地问道。
圣诞夜那天,他玩到快天亮才回去,哪想到睡个觉起来,就感觉庞烨和席凯茜两人怪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