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会恃宠而骄,无法无天!”
“我恃宠而骄?!我无法无天?!”冯蜜气到双手叉腰,气咻咻地跺一下脚。“伯父、爹地、叔叔,你们不要开口,我自己来!三堂哥和七堂哥的提案我就觉得很好,我有提意见吗?没有!二堂哥承销成讯股价的价格,我刚刚才收到相关的资料,成讯在业界的排名在友风之上,友风赴那斯达克上市的挂牌价是四十三块。我和房助理以此类推精算出来的数字,和二堂哥推估的差不多,所以我觉得二堂哥开出来的承销价很理想…”
“真的吗?小蜜!”二少爷激动得倏然站起来,打断两人的激辩。
虽然不喜欢堂妹以关心为名,处处干预他的事业,可是她的看法有时候又像一盏明灯,心情复杂老半天,堂妹脱口而出的话总算让二少爷宽心了。看到众人的视线全集中在他身上,二少爷尴尬地咳嗽着坐下来。
“两位请继续。”
冯蜜把承销案相关的资料传给了二堂哥,接着继续讨伐:“如果大堂哥觉得我的提案有不妥之处,你也可以提反对意见呀,又没人阻止你!你刚才怎么不出声?因为我的提案无懈可击,你挑不出问题对吧?!”
大堂哥脸更红,吼声顿时有些气虚了。“谁说得过你那张利嘴!”
“只要有出色的提案,谁都可以!”
“什么叫出色的提案?!”怪叫。“你认为的出色还是我认为的?!你的毛病就是太自负!”
“国洋…”四双眼睛越眯越紧了。
“伯父、爹地、大叔叔、小叔叔,你们不要开口,我自己的战争我自己应付!”冯蜜向长辈们挥去一只手,请他们别插手。她以咄咄逼问的凶悍眼神瞪着节节败退的大堂哥。“自负有什么不对?我用自负杀过人吗?我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我乐于向大家证实我能力强,如果这种积极进取的性格叫做自负,那我没话讲,反正不遭人护是庸才!我警告你,大堂哥,不许你拿我的美貌攻击我,长得妩媚动人不是我妈咪的错!”
傻眼。“你还真敢讲耶,谁提到你的美貌了!”
“你认为我的美貌不值得一提吗?!”冯蜜尖叫。
她最讨厌人家质疑她的能力,第二讨厌人家对她的美貌视若无睹。“我本来就很优秀!我的优秀让我可以在投资领域上自负自信,但不至于误人。我这种自负有什么不对到需要被你拿出来攻击?与其在字义上斤斤计较,你为什么不花点时间听听我的建议?为了帮你找资料,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工夫?!房助理还差点跟我翻脸!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难伺候!”
“本少爷自有幕僚,不必你施舍!免了!”
“谁谈到施舍了?!你这昏君!我是以专业投资人的身分给建议!纯粹以投资者的角度跟你沟通。投资投资!你懂不懂呀!”
“昏…昏君?!”大堂哥气到一阵头昏。
吼到脸红脖子粗的两人,像两只斗鸡般一路斗到了会议结束,斗到冯家大老爷抓他们一起到畅流货运的老董事长家商量要事,斗到有着革命情感的两位老人家决定辟室密谈,将两个堂兄妹撇在王家别墅的客厅里。
他们还在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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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别墅位于阳明山,距离梅应朗居住的大屯山系并不算远。
小别墅的里里外外逼植花卉,环境清幽,紧邻高尔夫球场。这里并非王家的祖历,而是六年前为了陪儿子去瑞士读书的王家少奶奶,在出国之前亲自帮公公精挑细选的居所,希望劳累了大半生的老人家退休之后,可以享享清福,不要再去烦恼商场上那些伤人的尔虞我诈。
谁知,事与愿违…
“王老爷吼人的声音连这里都听得见。哈哈,阿朗,王老爷的心脏病应该是没问题,你也别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