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
看见泊车小弟已将车子开上车道,正想上前的王威闻言一阵错愕。
“你在胡说什么,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
“姐弟!”冯蜜不可思议地惊叫。“春柔姐是梅应朗的姐姐?!怎么可能!我…”猛然记起梅应朗的资料上提及,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是个绝世大美女,至于梅大姐的大名,她根本没记。“春柔姐姓梅吗?”
“怎么今晚净说废话!真的未老先衰了。”王威没好气地上车。
冯蜜实在太震惊,震惊于梅应朗跟王家居然是姻亲关系,震惊于…
“王叔是梅应朗的姐夫?!”
噗。懒得听她说废话的王威开车走人了。
“你,嘿,怎么没说一声就走了呀!车车车,我的车!”冯蜜一面催促泊车小弟,一面处理震惊混乱错愕的情绪,一面气咻咻地瞪着居然当她面扬长而去的可耻长辈,气愤得跺脚。“人家这么美,怎么可能未老先衰!”
看见车子来了,冯蜜赶忙跳上车,直接杀到王家想找当事人问清楚,不然她今天根本无心工作。不料,到了王家,王家帮佣居然回报说,王家人已经就寝,包括梅春柔明年即将大学毕业的儿子在内,一家人全睡了,在七早八早的十点半。
未老先衰的,应该是这家人才对吧!
冯蜜气愤的走出王家大门。阳明山四顾茫茫,雾气比她来时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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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是胡子的中场休息时间。通常这个时间,他会拿出自己私酿的好酒出来小酌一番,品味着众人皆睡我独醒的圣哲滋味。
“阿朗…”
“你喝就好。”发现衣柜隔板的尺寸好像量错,而且好像错得非常离谱。国中二年级之后就没有犯过这种错误,梅应朗脸色灰败,不死心的找着角尺,心中怀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是心情欠佳影响到他的判断力。
“今天是草莓酒,你确定不喝看看吗?今天很冷耶!七星山都下雪了,我们这里为什么没下雪啊?”胡子将自认为很性格的墨西哥式色彩大斗篷穿起来,比划着跟人决斗之后吹着枪口的动作,无意间看见桌上那迭梅应朗花了一下午切割的木板,他摸摸落腮胡,以专家的表情推敲着:“这些板子…我怎么觉得怪怪的?阿朗,你觉得呢?那什么声音?”
胡子将斗篷一甩,循着那个铃铃作响的音源踏着北斗七星步而去。
如果连胡子都察觉不对劲,这叠板子八成没救了。事实摆在眼前,一向务实的梅应朗罕见地做着困兽之斗。终于找到角尺之后,他马上重新丈量隔板。明明每一块板子都裁成同样的尺寸,只消量一块就知道是不是整叠裁错,他却每一块都拿起来量,然后越量心情越差,神情就益发烦躁了。
“阿朗阿朗!”胡子甩着斗篷跑回来。“有个女的打电话找你!”
背倚着工作台,双掌紧抵额心,梅应朗思索着解决之道。听到胡子的话,他准备回房间接电话,胡子却挥高斗篷挡下他。
“电话断线了,不用去了。咱们这里的收讯真烂。”
“是香洁吗?”
“不是哦。那女的声音很娇,有一种熟悉感,我也说不上来。”
梅应朗心一紧,拉起胡子的卡通表看了看。“她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我听不清楚那个女的讲什么,杂讯太多了。”干脆重建现场比较快。“我一接起电话她就大叫一声,梅应朗!口气好像很急,说什么车子怎么了,什么东西快没电什么的,什么落石牌子的什么路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