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葛月。”

“所以你后来鼓励我女朋友，鼓励我结婚，并不是于对我的真心祝福？你很笃定我不这事，因为那会使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所以你才会告诉葛月，说我无法任何一个女人？”

“你何苦这样？你既已知我无意跟你结婚，为什么不试着跟合适的人往，缔造一段好的姻缘？我们的童年、少年时代已经不幸福了，为什么你还要让我们一辈都不会幸福的事？”他沉痛不已，然而对她的愧疚已不那么了。

她默认了。

“我却这么认为。既然你要我欠你，那我也让你欠我。这一生我们就这样相互欠着吧，一生情一生还。”

杜晓雷又一次觉得自己不认识她，她善良、纯洁的本质仿佛一不剩了。

柏原今晨醒得特别早。一夜没睡的她，兴起了说故事的冲动。

她把自己和杜晓雷的真实关系、过往，包括“谋”在内，对柏原全盘托。

他上冲柏原房里。果然，柏原看起来已气绝。

“休想！你休想！”她已失控。“就算你把公司卖了，把钱还给我，你还是欠我！欠我！”

她看着他挣扎，看着他痛苦地向她说：“葯，我的葯…”看着他倒在地上，看着他不甘地闭上睛，看着他一动不动。

他没否认。良久，回了一句：“对不起。”

“你疯啦？怎么能报警呢？”她抢下话筒。

“我还是她。”他的睛变得。“我现在可以坦然地对你说：我她。”

林霭梅不是没想过要这么。也许柏原对她太好了，她不忍心；也许怕事情终究会被看破绽，她难逃法网。所以，尽管她不止一次有过这念，但从没更正付诸行动。

“为什么？”她哽咽了。“当初你为什么一直不肯答应跟我结婚？我以为我们早就承诺了一生。我的一切是在你的帮助下得来的，我愿意为你放弃条件更好的男孩；我可以忍受周围的人笑我想不开；我也可以等你赚够了钱再结婚。可是我发现你本无意跟我结婚，你一直在敷衍我。”

她害怕，也期待的反应终于现了。

“霭梅…”

她要报复杜晓雷。她激他曾为她牺牲，但她也恨他，因为她也为他牺牲了很多，他却不领情。

“我承认自己是想敷衍你，但是我的发是善意的，我是为你的幸福着想，我不要你在嫁给我之后才后悔。”

“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得这么果断？你从来不是这个样的！”

“他们应该会相信他是来

柏原恍然明白了一切，也因此而心脏病突发。

一夜无眠的杜晓雷本是恍惚的，被她一句“柏原死了”吓得无比清醒。

昨晚和杜晓雷对谈之后，她铁了心。

他的责备和指控使她更加惊惶。

“你说谎！”他看异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想起葛月的“谋论”他觉得自己此刻已是共犯的份。“你为什么连他都不放过？他并没有对不起你，你何苦害他呢？这是谋杀呀！”

“我…我没什么。”神闪烁，难掩心虚。

要告她。是与老板有生意往来的日本商人、和她有过数面之缘的柏原先生而，替她解除了官司缠的命运。

“好。那你先打电话叫救护车，”他冷静了些。“幸好我们讲的是国语，就算你的家听到你刚才那些话也还不要。你还得打电话通知他的女，这是急状况。”

“霭梅，我从不希望你成为寡妇。柏原先生也许不能陪你很久，但我相信你可以在他百年之后重寻一段幸福的婚姻；但对象不会是我，请你原谅我。”

推开她，他走到电话旁。

“对不起？”她后退两步。“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将我们的过去一笔勾销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煞过去几年里我忍受的煎熬吗？一句对不起就想摆脱我，回去找她吗？”

既然如此，那就牵扯一辈吧。

“你也说过你我！”

“我没这样想过。”

她的底又浮现冷芒，但他已不再恐惧。

她本不在意自己留下污，但柏原先生的义行使她恍然意识到自己差因此事坐牢。恩之余，她兴起了报恩兼报复的想法。

“你要什么？！”

“你了什么？”他怒声质问。

“你想让我欠你一辈？”

她去客房敲门。

她哭着奔回室内。

“从现在起，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在社会上立足，哪怕是像从前一样，的是卑微的工作，领的是微薄的收，我都要走你的影。”

“不，我没有谋杀他，是他自己心脏病突发，没有人会知我是故意不给他葯的。你放心，就算他的女要求验尸也没关系，这几年我对他的照顾很周到，他们会相信我是清白的。这样不是正好吗？他这一死，我可以分得分遗产，我们两个也可以在一起了，你说对不对？”

呆滞良久，她终于正视这一幕。

他说得都有理，于是她照办。

“你说她已经跟你分手了！”

“你错了。我们还有机会幸福。”她已恢复冷静。“柏原先生过世以后，我们还有机会过幸福的下半辈。有财富就有地位，我们可以永远摆脱贫穷。我们的孩辈也不用过我们从前过的生活。”她停下来看他。“只要你没真听我的话，跟别的女人结了婚。”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