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顿时亮了眼“震麒!你果然也在,你太太说我认错人了。”说完她还瞟了眼蝴蝶“你太太真是有趣,除了会变魔术,还会说笑,你的日子一定过得多彩多姿吧。”
撇下尴尬的两人,长舌妇向店员要她先生订做的西服,拿了货、付了钱就走。
“还想不想试试别种款式?”蝴蝶忍下一肚子闲气,问他。
“不试了,就买这套吧。”他明白她已无心留在店里看他一换再换。
店员乐得不必再伺候客人,这就高高兴兴地将西服装袋,收账送客。
出了店,两人很有默契地都不说话。
他送她回陈家。
车一停稳,她便欲开车门。
“等等!”他忍不住就握住她一只手。
“还有什么事吗?”侧过头,她看着他问,声音平静。
“我无法不当你是蝴蝶。”他更紧地握住她“我好想念她。”
“所以,”她深呼吸一口,再道:“你一直视我为…蝴蝶?”
“这是你的说法。我只能说,当我看着你的时候,我无法不相信你就是她。”
“我跟她有那么像吗?”她在此时别过头“刚才那个女人提到离家出走,怎么回事?”
“对我来说,她是离开这世界。”他盯著她的侧脸“愿意上我家看看我和她的结婚照吗?”
婚姻不是无效吗,他还留著结婚照有什么意义?是否在她离开之后,他才记起她的好?
“也许改天吧。”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不平吗?她可以来去自如,而我却不能;她找上我,又离开我,而我却不知自己能上哪去找她。”
他仿佛真当她是第三者,而且是个不可多得的倾诉对象。
“她为什么要离开你?”
“她气我冷落她。”
“喔,那就难怪她会离开了,你一定不是个好丈夫。”
“我…”他语塞,捶了下方向盘,才又出声:“你不懂,如果我对她好,她会离开得更早;她对我另有企图,而我不想让她如愿。”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会想念她呢?”
“我爱她。”待她再次以正眼看他之后,他问:“现在才说出来,会不会太迟?”
她不知自己的眼睛起了变化。
他又在眼前这双眼眸里看见熟悉的幻样光采,却是久久没得到回答。
“如果她肯回我身边,我绝不再冷落她。我会告诉她,她是唯一能使我快乐的人;告诉她,她的出现改变了我的生活。”
他渐渐放松坐姿,沉浸在记忆里。
“她纯真得令人不可思议,可以说,她是完全不了解‘爱’这回事的。可是,她却教会了我如何去关心、去爱我周围的人;更重要的是,她使我开始关心自己、爱自己。”
幻样眼眸流下晶莹的泪珠,汨汨不止。
“你哭了。”他克制住伸手碰她的欲望“为什么?”
“好感人喔。”她自己拭泪,但哭泣声却停不住,心中溢满成长的酸楚。
他不平于她的说辞,于是拉下她的双手,捧住那张不诚实的脸。
“如果你不是她,为什么要躲避我的眼神?”
“我没躲避什么。”
她还淌著泪的双眼不再左顾右盼,专注地承受他的凝睇,仿佛要从他的眼神里读出更多的思想。
“我不是她。”如今的她有忧、有愁,有不回他身边的苦衷。
“我愈来愈不相信了。”
所以他放心大胆地吻住她。
细细搜寻一阵,他发现她的反应的确很不蝴蝶,但这反应只教他更不舍得放掉她的唇。
她没说“够了”甚至没隐藏自己的渴望。
“够了没?”她问,惊讶使他松口。“我替她给你的安慰够了吗?”
“暂时是够了,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跟你要。”他模仿了蝴蝶昔日的口吻。
“我是替代品,还是你的另一个选择?”
“我没有第二选择,你也不是替代品。”
他以温和的口吻说出咄咄逼人的话。
她渐感无力招架。
“好深奥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