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她任他的唇在自己脸上、颈上游移。
她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当他温柔地隔著衣衫抚摩它们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于是她开始解开他衬衣上的钮扣。
他看着她这么做,听著她慢慢往下移动时细细的呼吸声。她的手回到他颈后圈著,唇则逗留在他的唇边。他摆脱衣袖束缚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
他再撩起她的衬衫,手指轻掠过她的腹部,低下头吻著她的乳沟,舌头慢慢向上添,直到她的喉间。
再起的声声低吟教他一把抱起她,进了房间。
滂沱大雨打在窗上,淹没了在大床上激情的声音;不时的闪电照射著他们得到的一切、给予的一切。
他用灵魂填满了她,和她一起淹没在一阵无边无际的风暴中。
终于,床上恢复了宁静。
“我的‘大腿’给你快乐了吗?”他问罢,一声轻笑。
他的调侃提醒了她,她曾经期待的基因如今却成隐忧。万一她制造出来的不是个正常人类宝宝,他将如何?
忧愁使她又偎紧他一些。
“明天就跟我回家吧。”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她温柔而坚定地道:“我一定会回你身边的,而且永远不再离开。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多久?”
“我尽快。”她决定加快进修的脚步。
“好吧,答应你就是。我不在乎多等一些时日。”
鸡婆的小罢误解了公主的意思。
当他不解地问她为什么如此用功,整天将自己埋在书堆时,她说是为了要大大方方地回于家。
她是快乐的,对未来充满憧憬。小罢却认定是于震麒又给了她气受。
他想从于家著手,看看能否打探些事出来。于是一只蝴蝶飞进于家,刚好跟著鲁台生钻进三楼的房间里。它停在一个不被发现的地方。
“我说你是不是他妈的跟你老婆比内力啊,她不肯回来,你也不逼她,你们这是在搞什么?”
“她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好,我愿意等。”
“我看你是自虐成性了。”
于太太进房来了。
“你说的没错。”她心有戚戚焉的对鲁台生道:“我跟你于伯伯想替他去求蝴蝶回来,他死活不依,要我们别插手管这件事。这下可好,大家束手无策,陪他在这干着急。”
“妈,我不着急。”
“你听听,自尊心强得要命。”
“是啊,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鲁台生附和道“于妈妈,他不着急,但是也不该不替你们想嘛。你们有媳妇等于没媳妇,想抱孙子还得看儿子高不高兴把媳妇请回家,偏偏请这个媳妇比诸神还难哪!”
“说的就是。”于太太转而对儿子道:“要我跟你爸不出面是可以,但你总得有点动作吧。”
于震麒愈听愈觉心烦,干脆不答腔。
“于妈妈,我看你就去拜托于伯伯那个医生朋友,要他收留震麒住院几天,拿纱布包包他的头啊、手啊、脚啊,然后再通知蝴蝶说她老公命在旦夕,看她回不回来。”
“这倒也是个办法。”于太太受了启发,这就提醒儿子道:“你们不是在牧师面前彼此许诺了吗,不管生病或健康,你都愿意做她的丈夫,她也都愿意做你的妻子。我记得她还说,当你生病的时候,应该更需要她才对。依我看,你就生场病吧。”
他不答,只对著鲁台生道:“你就会出馊主意!造假的事我可不干。”
两人悻悻然出房门。
小罢跟著飞了出去,心中已有主意。
于震麒的自行车煞车失灵,遇状况不能减速使他摔成重伤,被送进了医院。
下半身瘫痪的他被医生宣告将终生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