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还在流血耶!脸都肿了,要不要去一趟医院,验个伤然后告那个女的?”我的同事关心询问。
“不用了。一点小伤,我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接过同事递的纸巾,我轻擦着嘴角。“她刚才怎么会对你讲那些话呢…”
我看了大伙一眼,只回了句…“她有神经病。”
众人噤声,继续努力工作。
我曾验过一次伤,也差点上法院按铃控上了…祁洛勋也曾甩过我一巴掌。“你能不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他一见到就鬼吼。“别说你到三更半夜的才回来,你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了吗?!”他盯着我修长的玉腿。“你自己看看你身上这条裙子!长度刚好盖住屁股,你上楼的时候恐怕得拿书包遮掩遮掩吧,要不然就春光外泄了!我警告你!你想害自己被人强暴我不管,但是你别害我对你姐无法交代!”
“你是不是很不甘愿我姐和你爸结婚?!你阻碍不成、反对无效,就想把这口怨气出在我身上!就想假借监护之名进行对我的欺凌!哼!辨定我这个、规定我那个,你以为你谁啊?!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小阿姨!小阿姨就是长辈,你懂不懂?!”我上前指着他鼻子。“你给我听清楚!以后你看见我就得喊一声‘小阿姨’!”
啪!他给我一巴掌。
“你敢打我?!”我差点被撂倒到一旁。强稳住脚步,我恐吓他:“我要去验伤,然后告你!你会付出代价的!”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他根本没把我放眼里。
“我…我要跟姐夫说你打我!”
他马上拿起话筒。“来啊,现在就打!打完之后就去收拾行李,然后去投靠他们。我会一路放鞭炮欢送你到机场!”说完,他就摔上电话回房。
如果我敢搭飞机的话,那次我就真的走了;但我仍留在祁家,一边克服无尽的空虚寂寞,一边以对付他、整他为乐。
多年来,他只是消极地打发我,他不了解我,甚至没有一丁点想了解我的意愿…我与生俱来的小聪明,也在他的磨练开发下一日千里、登峰造极…但,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没有他和我的我们,继续不成立地存在着…那是我新诗作品中的一句…“没有你和我的我们,一直不成立地存在着。我秘密地睡着,我忠于我的秘密…”
“店长,你要不要提前下班回家休息?”
“喔,不需要啦!”
我刚才看起来可能很恍惚,所以店员又跑过来关爱我。
“我先走也好。”我临时又改变了主意。“我这张脸目前有碍观瞻,继续待在店里会吓走顾客…”
洗完澡,我洗了串葡萄吃,边吃葡萄边吐葡萄皮,边创作新诗…“天才在葡萄架下死了,葡萄在冰凉中燃烧了…少女的两颗葡萄,在岁月之舌的添舐下,渐渐乌红…”
末句是我从“六分钟护一生”的广告中得来的灵感…好像有点颜色,没办法,谁教今天春风澹荡,害我春心荡漾…
唉,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上网找美眉聊聊吧!
“你赶时髦吗…”一个叫“微风往事”的美眉对我叫阵。
“赶呀!除了爱滋病之外,我跟得上每一股潮流…”
“那你愿意在网上跟我做爱吗…”
“噢!我的手滑过你的长发,停在你的脸上,我感觉到你的体温和柔嫩的肌肤…”我好下流!
“我也听到你温柔的耳语,声声传进我心深处…”
“我已罩住你…”“我也网住了你…”“抱歉,我已不能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为卿狂”赶紧退下,但愿“微风往事”别在那头继续圈着我壮硕的身子叫春。我赶紧让“绝代情圣”上场乱砍一阵。
糟的是,美眉们误认我是个多情的流氓、温柔的抢匪,有不少人愿意随我亡命天涯,做一对没有明天的鸳鸯大盗…不知道是不是警察要来抓我,门铃声响得我头疼。“来了来了!不准再按!”我打开门。
“又闯祸了吧?”祁洛勋钻进门后就直盯着我挂彩的脸。
他替我关上门,随后坐上了沙发。
“又出了什么状况?我打电话去你店里,你同事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了。”“那你应该也知道已经息事宁人了,还来干嘛?”
“我刚才一直打不进来。”他指着小茶几上的电话。“所以才想过来看看。”“我上网。”
他一直看我,我一直躲…因为我现在很难看。
他拽过我的肩,托起我的脸,非看不可。
“到底是谁打了你?”
“一个误以为我要抢她前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