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衷心赞叹。
她“嘻”了一声,音乐又起“还要跳吗?”
“跳到结束,你说的。”
这一曲是慢四步。
冰力恒第二次有机会和她靠得这么近。上一次是无心插柳,这一次是有心栽花。
辈通处…都是应剧情需要。
搂着她的腰,他一颗心又开始扑通乱跳,非常诡异的不安。
不安的眼神接触到一旁的雪莉时,更不安了。
雪莉锐利的双眼死盯着他俩不放,郭力恒当机立断,紧紧抱住夏组琦,直把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按。
他把突发的心理和生理状况,归咎于灯光师。谁教灯光师让舞池蒙上一层淡蓝,害他忧郁,需要拥抱;谁教灯光师又投了一东柔和的橘红在他和夏组琦身上,害他浪漫,需要亲吻。
夏组琦刚从他怀里钻出头来换气时,不幸被他的唇堵住了嘴。
“我先喘口气。”她将头往后仰,换口气之后,就又将唇贴了上去,仿佛一点也不意外他有此举。
“闭上你的眼就更逼真了。”他边吻边叮嘱:“雪莉正在观察我们,我不希望她看出你是冒牌的。”
她马上照办。接下来的卖力演出令他十分意外。
他猜雪莉会断定是他在招架夏组琦的吻。
意外的收获。他觉得雪莉今晚为他带来的好运,足以弥补她之前自杀所犯下的错误。
两人的演出逼真到了极点,音乐都停了,四片唇还在幽暗中继续纠缠,看得旁人都觉得自己罪过。
音乐再起,吻不曾停。
“你们可以大胆呼吸,自由换气了。”
雪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欲罢不能。
“嗨。”夏组琦好似一觉醒来,两眼迷蒙地望着雪莉。
冰力恒仍然紧抱着她,学她那样,对雪莉“嗨”了一声。
“你们继续吧,我先走一步。”雪莉彻底死心了。她能判断两人在那长长的吻里注入了什么。
“拜拜!”他们异口同声,欢送雪莉离去。
“我们也可以走了。”他说。
“哦,好呀。”
“戏演完了。”
“嗯…”那一ye激情演出之后,郭力恒没再跟夏组琦照过面。
她不再为他等门,他不再在她出门前起床;她在休诊日也一早就出门去了。两个星期下来,两人王不见王。
今天又是她的休诊日,她一早又出门了。他在她家待了一天,哪儿也没去,只是打了好几通电话。
“咦?你今天没上工啊?”她回来了,身上穿的是他的杰作。
“你很喜欢我帮你挑的这套衣服?”
“买都买了,赶紧穿一穿,明年夏天我就不好意思穿了,这个夏天就把它穿烂,才不会浪费。”
原来如此。
“我刚从张人杰他家回来。”他没问,她却自招了。
“哦?”什么也别问,他对自己说。
“张人惠今逃讴婚。”
“谁呀?”
“张人杰的妹妹,我跟她的感情很好,她请我去观礼。”
他去厨房里倒了两杯柳橙汁回客厅,一人一杯。
“吃晚饭了没?”他问。
“没,你吃啦?”
“没。”
“那正好,你就先还我一顿巴西烤肉吧。”她讨债。
“你是不是觉得我活不久了?”
“啊?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会活不久呢?”她坐近他一些,问得慌张。
愚蠢、俗气、懒惰,外加没有幽默感。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笑叹“只是觉得你讨债讨得太紧了,好像怕我活不长。”
“喔。”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彼此正努力使对话气氛自然如往昔。
好像也没什么不自然,两人一路又谈笑风生到了烤肉店。
“你今天在家待了一天啊?”说了那么多医院里的大小事给他听,她只问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