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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3)

“朋友,你需要什么,我定帮你,莫伤人!”诚然静静地说。他这院里除了屋中的三人外无其他下人护院,想要求助本来不及。当前首要的就是先稳住他,再思良策。

屋内,诚然坐在灯下看书,奔儿拿了件外衣披在诚然上,忍不住轻声开:“少爷,时辰不早了,该安寝了。”

她就知她最近霉星照!霉运当!连待在这里都会祸从天降,她明明已经烧香拜佛了,难菩萨嫌她孝敬的香油钱少了?菩萨本是敲诈,那可是她的全家当啊!

而诚然问起,她怎有如此超棋艺,她只解释说小时候在乡下有一个私垫教的,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厉害!奔儿最恨她此时得意洋洋的表情,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绝对下不过她。

绮罗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听不到,看不到,那就什么都没发生。她什么都不知,她不要心,他的死活她什么事?不!不!她才不要他死活!她咚咚地跑回自己屋去。

来人的脸似乎缓和了一下,猛地将奔儿也推到了床那边,若非诚然扶了他一把,奔儿早一撞到床上了,接着又对躲在桌下的绮罗喝:“你,来!”

没反应!

九少爷天天会过来与三哥解闷聊天,五少爷因要打理商号的事,未必日日报到,但每隔三天,诚然发病之时,他无论多累多忙,都会赶到,帮助三哥运功抵抗那撕心剧痛。

来人一脸凶恶,狠毒的神中有掩饰不掉的慌,刀上未的血迹一看便知是刚杀完人,他瞪大凶残的睛,扫了诚然一,威胁着:“谁都不许声,否则老把你们三个都宰了。”

坐在另一边假寐的绮罗,听见说话声,睁开睛,附和地:“是啊!少爷,快三更了。”哈欠!好困喔!

白日里,绮罗同少爷对弈下棋,对于这一,她也不再隐藏技艺,反正也被发现了。每回都与诚然厮杀个天昏地暗,不死不休,至于那个略懂棋艺的奔儿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棋艺就是这么回事,有时十岁稚童或许会成为棋坛手,有时钻研一辈棋艺的六旬老者却还是棋艺平平,再难提。诚然也只当她有这方面的天赋,未再追问下去。

中局已现倒脱靴之势。倒脱靴是门的基本棋路,如此简单的布局,九少爷自然不会想到。果然,九少爷顺手落下一。只是可惜他忘了一:自古及今,弈者无同局。她用黑一松,白竟成复劫,且聚透,多无生路。最后,九少爷认输!

“啊!”还没等奔儿反应过来,绮罗的尖叫声已经响起。她抱着,就近钻到桌下。

每当此时,绮罗就会远远地跑开,等三少爷平息后才回来。只是这次她的脸有些苍白,走到窗外时,听到屋里奔儿略带哭腔的声音。

至于绮罗,诚然看不到她在桌下是何表情,想来应该无事,就刚刚她遇事时那逃命的速度来看,那机灵劲,应该不用他心吧!当然,绮罗也不会来让他看。

诚然皱眉,看来即使此人今日能逃脱,也要杀他三个灭了!这可如何是好?他每日忍痛抗毒,在生死之间徘徊,早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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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围,她就让它围;想打,就让它打;想活,同样让它活;想攻,也尽管让它攻;若想吃棋,那就让它吃。

诚然抬起,看到两人皆睡惺忪的样,轻笑着:“好,休息吧…奔儿,你先将绮罗送回房。”他嘱咐。他也是最近才知,原来绮罗的睛看东西模糊,白天还好,到了夜间就跟瞎一样摸。好几次,他都在窗看到,绮罗绕啊绕地就是摸不回房间。这就怪不得她总是眯着睛了。

“奔儿!你都多大了还哭鼻,羞不羞啊…来,快!”这次是三少爷那独有的声音,温暗哑“七弟不是要回来了吗…我没事的!你可不要像我九弟一样,不分场合地嚎啕大哭…幸好他今天没在!不然我这儿非被淹不可!”诚然带着笑意说

“三哥会没事的!”是五少爷冷冷的声音,语气却是定无比。

诚然也是大惊,随即稳定心神,微笑着:“朋友,刀剑无,莫伤了我的侍从。”

原来,在奔儿开门的一刹那,一柄染血的钢刀已经悄无声息地上奔儿的颈项。奔儿手中的灯笼“咣当”落地,脸惨白无血,双打着颤。

“怎么办?少爷已经提前到隔两天发作一次了!”

“该死的,再不来老宰了你!”“咣”的一刀恶狠狠地砍到桌上。

九少爷曾不服执白棋与她比试。

草外,还真不知她能些什么!

“是,少爷。”奔儿不情愿地。他也奇怪,明明几步就走到的地方,她却半个时辰也走不回去,睛不好也就罢了,外加路痴,这人能活到现在倒也奇了!更奇的是少爷竟然持留下她,一个本不会伺候人的下人,除了陪少爷下棋外,一无是

白棋步步,黑棋如无形,随遇而安。

棋曰:躁而求胜者,多败。轻易而贪者,多丧。不争而自保者,多胜。多杀而不顾者,多败。又曰:投棋勿则是彼实而我虚。虚则易攻,实则难破。

来人见三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刚想说话,突然外面的吆喝声又起,他脸大变,不由得恨恨地骂:“天杀的!老杀个人从没像今天这么倒霉过,人没杀死不说,还被人看到了脸…”他说到此忽然顿住,凶残地扫了三人一,忽地摸摸自己的脸,又接着脚大骂了几声,带血的钢刀甩了甩,然后顿住形,冷笑着看向三人“阎王想让你们三人伴,怪不得我了!”

奔儿提起门边的灯笼,打开房门。忽地,一阵冷风掠过。

“少爷,奔儿怕…奔儿要永远跟着少爷!永远伺候少爷!既使少爷去了那…”

“啊…来!来!我上来,别宰啊!呜呜…”绮罗先是合作地叫了一声,然后,呜呜咽咽地由桌底下爬了来。

来人见他们确实合作,使用神示意,诚然坐到床上去,诚然毫不反抗地走了过去。来人一面监视着诚然的一举一动,一面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窗外的绮罗皱起眉,她突然有些害怕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了!

诚然也隐约听到远大街上似乎有一大群人吆喝的声音,幽竹院本在欧府地最北边,院外是一条窄窄的河,地方偏僻,少有人来,看来此人定是为了躲避追捕翻墙来的。渐渐地,人声似乎远了。

诚然递给奔儿安心的神,让他勿怕。他淡然地:“好,我们听你的。”柔和的嗓音隐隐稳定人心的气质,当真让奔儿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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