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擦成油人,回台湾后大概会变碳烤黑人。
“义大利整个夏天都是很热的,现在才六月多,到了七、八月气温还会往上飙。”封皓云来过几次,比较熟悉这里的天气。
空著双手的两人一致回头,看向后头那几位帮忙提行李兼护航的人,头上乌鸦掠过好几只。
“你爷爷十分坚持。”这感觉很怪,两个穿著休闲服的人,后头却跟著四位西装笔挺又戴墨镜的随从,这还是讨价还价后“缩减”过的结果。
“我舅舅也很坚持啊!一人派两个,加起来正好可以围一桌。”覃暧彤很无奈地说,觉得自家长辈有点担心过头。
“万一我家那又派人过来…”一台车坐的下吗?封皓云不禁暗付。
“没有万一,他们已经来了,一个管家附带两名随从。”
“我强烈建议我们走快一点,机场其他人一直盯著我们瞧。”封皓云拉著覃暧彤快步走向大厅。
饼海关时,海关人员也盯著他看了颇久,大有拿报纸对照的意图。
“卓小姐好没良心,一下飞机就拉著她的同伴闪人,留下我们在这里供人参观加惊叹。”
“月榛没良心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她一生下来上帝就没给她这项东西。”和她做了快十年朋友,覃暧彤太了解恶魔卓的性格。
以后雷皆粕有得受了。
很快的,两名随从接走黑手党保镳手上的行李,康达尔老管家负责带领众人上车。
来到外头,覃暧彤更想哭了。
黑手党在罗马的分部竟然又派了一辆车过来。
“你家做得真的有些夸张。”连封皓云都无言以对。
“玛莎拉蒂?他们会不会太爱国了些?”
“等会儿到我家,记得看看有多少是国货。”
“搞不好还是你家自己生产的…”
两人就著爱国话题打转,老管家拿出手帕擦擦额上的汗,心想今天的罗马可真是热啊!
多希望能来场阵雨消消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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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永恒之都灯光璀璨。
希麦雷亚在罗马城郊的大宅同样也是灯火通明。
“虽然这些钱对你家来说都是小钱,可是你爷爷真会选,送的礼物全对了你们胃口。”豪华大房里,覃暧彤倚著梳妆台说道。
封妈妈收到一架纯白镶金的平台钢琴,听说是台身价颇高的古董琴;皓雪则是一座桃花心木雕花外加镀金的竖琴,且是特地从奥地利空运而来,音质也请专家去调整过。
而封皓云则是拿到一把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名贵小提琴,还是罗尔夫爷爷特别从一位收藏家那儿高价收购的。
拿起弓,试拉了几个音,封皓云满意的心情展露无疑。
对一个演奏家而言,能够拥有一把好琴,比演出观众满场喝采更令人兴奋。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不满被小提琴比下去的覃暧彤,伸手在他眼前摇晃,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送的贵不如送的好,上流社会最懂得这种送礼法则。”封皓云认为这是件很基本的道理,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地方。
“将来小雪当上了希麦雷亚总裁,宫爵要怎么办?总不能要他和老婆一个住台湾、一个住罗马吧?”
“那是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大不了折衷,搬到印度去住。
封皓云同样认为这算不上是个问题。
“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整个宴会,楚河汉界分得好明显?脸臭的聚在一起,其中你那位被迫退位的叔叔更是臭脸之最,另一边那些被高薪聘回的旧员工和死忠支持者见到你爸,则是个个笑得阖不拢嘴。你想这样会不会演变成缩小版的南北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