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认为在美国念书时他们有那么熟,心底只有感激,但再无更多波澜。
“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对过敏症那么用心吗?”
梁薇薇不解地皱了眉头。这她当然不知道,但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因为有过敏性鼻炎的是她。”
微微展开一抹笑容,他只能说抱歉,这一生因为席凉秋,他伤了太多女人的心,但那也是没办法,很多人可以心里恋着一个人,现实中却还接受其他的感情,可他不行,他的身心都交给一个人了。
“可是你已是年近三十的大男人,总不能为了一些玩笑一直耗费生命。”
梁薇薇忍不住脱口而出,按理说她没有说这些话的权利,他们的关系只是曾经的同学,而她更是单方面的仰慕而已,偷偷调查他已经是越界了,如果换成别人,她早就放弃了,这世界上男人多的是,她并下是痴心不改的傻女人。
但是,正因为汪明阳的痴心,因为他谈到席凉秋时的眼神,痛苦和温柔掺杂交错,叫她怎么也不能甘心。
知道她的能耐,然而她的私自调查虽然唐突冒犯,但是他不想追究,这世上因为感情作祟,人们做错了却固执不改的事情太多了。
“只要凉秋还没有结婚,我都还可以等,三十也好、四十也好,即使是个玩笑也好,我都愿意等,不能离开的原因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
淡淡收回目光,望向远处天边落下的夕阳无限,汪明阳隐去嘴角笑容,静静开口道:“而是因为我所能做的,就是爱她!”
学医是因为她曾说过喜欢有个做医生的男朋友;想要研究抗过敏葯物是因为不想她年复一年受病痛折磨;留下来是因为她在这里。他所能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守候,不论是从小学开始的小苞班,还是到现在的大笨蛋,他能做的,就是爱她。
梁薇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望着面窗而立的他,她无法再发出声音。如果他能说点别的,哪怕是他不喜欢她才拒绝都行,可是他却说,他所能做的,就是爱席凉秋。那个女人,她可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
“咦?席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
从医葯室出来就看见席凉秋呆呆站在汪医生的办公室门外,护士小王好奇的问着。
“嘘!”
席凉秋慌乱的拉着她到一旁,要她小声说话。
“怎么了?”小王一头雾水。
“没事,他在忙,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手忙脚乱的向门外走去,临跨出门前顿了顿又转身折回来。“小王,请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
“嗄?”
“别告诉明阳我有来过。”
“啊?席…席小姐!”
小王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门外,依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回头却刚好看到汪明阳自办公室走了出来。
“我听到你在叫席小姐,是凉秋吗?”
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汪明阳皱起了眉头,他敢确定刚才在里面听到的说话声是凉秋的。
“啊?呃,没,不是席小姐,她没有来过!”小王顿时手忙脚乱的掩饰,在汪明阳的注视下,心虚的低下了头。
哎呀呀!席小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
一路狂奔出了诊所,直到跑过两条街的距离,直到充斥在脑海里他的声音被身旁过往的车水马龙淹没,席凉秋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息。
他爱她?他能做的就是爱她!
“怎么可能?!”
下意识的使劲摇头,额际的冷汗不停滑落,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这不可能的,他不能爱她,他怎么能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