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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这种柔软细嫩的触感确实是折磨人,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他的心情也愈来愈浮躁,仿佛风吹动下的水波,怎么也抚不平。
“好奇怪,你明明什么也没做,可是我却心乱如麻,你一定是上天派来考验我的,对不对?”
如果是,那么他方才肯定没有通过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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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昏迷许久的童梨突然醒了过来。
“哇啊!这里是哪里?阴曹地府?我死了吗?我死了吗?!”她不断捏自己的脸颊,捏得浑然忘我,完全忽视身旁之人的存在。
“你尚在人世。”傅少三淡淡的开口。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的,居然也这么贪生怕死。
童梨抬眸睇了那人一眼,惊诧道:“啊,恩公!怎么会是你?是你救了我吗?”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的,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幸运,误打误撞也能再遇到他,真是太巧了!
对,很不幸的,就是他,如果可以让他选择,他希望自己前天晚上没有到湖边洗澡,也没有遇见她,真的。
“只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博少三瞅睇她,态度淡淡的,情绪没什么波动。
“恩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我、我…哇啊…”话还没完,她便眼泪夺眶而出,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丫头会不会太夸张了?没必要谢着谢着就哭了起来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欺负她呢。
暗少三蹙眉睇视她一会儿,觉得该说些什么好堵住她那张哇哇直哭的小嘴“姑娘?”
童梨突然抬起红红的兔子眼看着他“我叫童梨。”
这丫头在暗示他喊她的闺名吗?傅少三望了她许久,她眼眨也不眨一下,还一副好生期待的模样。
“童姑娘。”他终于开口,但只是“姑娘”前面加了一个“童”字。
厚!吧嘛拒人于千里之外?真是冷漠。
童梨哀怨的扁扁小嘴,但是她并未放弃,一转念,天真烂漫的说:“恩公,你唤我阿梨好不好?童姑娘、童姑娘叫起来多生疏啊,我听得好不习惯喔。”樱桃小嘴习惯性地噘了起来,模样可爱极了。
女儿家的闺名岂是这样随便给人唤的?这丫头真是一点也不知害臊!他俊颜隐约泛上一层薄怒,但他不自觉。
“那么,阿梨,你告诉我,你现在觉得如何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虽然觉得这丫头有点厚脸无耻,可是他竟然无法狠下心拒绝她,就这么无条件的弃械投降,欸,他也太好说话了吧?
“啥?”童梨傻住了,头一次听他说了这么多话,心情好兴奋喔。
“阿梨,你有听到我在问你话吗?”小丫头脑袋是撞傻了吗?要不怎会迟钝成这般?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遭此重创,害他忍不住想拍拍她的头。
“有、有啊,你问我有没有好一点嘛,对不对?”她眨眨眼睛“我当然已经好了。”
为了证明自己已经痊愈,她还特地下床跳了跳,没想到才跳两下就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倒栽葱般倒了下去,幸亏傅少三眼明手快及时抱住她,不然她铁定少不了一顿皮肉痛。
“你真胡来!身子没好也敢逞强,万一又撞到头怎么办?”他轻斥,将她扶正站定。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她肢体触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她软绵绵的身子,他的心总是跳得特别快,就连情绪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给搅动了。
这丫头真是扰他甚深,十年的修身养性还不如方才那一下的接触。
他内心暗恼她对自己所造成的冲击,当下决定跟她保持距离,免得心情因她起伏过剧。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头晕,我还以为已经好了说,呵呵。”童梨一脸笑吟吟,虽然挨了他一顿骂,可是她心里却觉得暖烘烘的,就算再多挨他几顿骂她也甘之如饴。
“身子是你的,你应该要好好珍惜才是。”他语重心长的开口,不自觉流露出关切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