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拉他,往楼梯的方向走。
一心一意想扭转尴尬的场面,心飒走得又快又急,丝毫没察觉到谌烽大大的手掌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顺势反握住她的手…
“跳同样的动作吗?”眼睛直视前方,心飒大声地问。
“想看别的?”她纤瘦的手指安然歇在他的掌心,温暖又契合,一抹满足的笑意爬上谌烽的嘴角。
“可以吗?”心飒惊喜“可以跳我下午跳的那个向后翻腾三周半的动作吗?”她好想看,同样的动作,谌烽跳起来又会是什么不同的感觉?
“没问题。”只要她开口,悬崖他也跳。
“真的?太棒了!”
心飒抬眼望他,灿烂的笑容如盛绽的玫瑰。
望着她的笑靥,谌烽的心又热又悸动。
“你…”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能如此牵引他的情绪。
“嗯?什么事?”
“没有。”楼梯前,他捏捏她的手,然后,舍不得地放开。“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你不必跟着爬上去。”
“喔、好…我知道了。”
至此,心飒才发现他们一直牵着手。
咦!她这么凶悍啊?居然一路拉着谌烽来到阶梯前?心飒不好意思地想,然后,细滑的脸颊晕起浅浅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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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飒一直不知道,那一晚的运动量,超过谌烽可以承受的程度。
事实上,他的医生刚对他解禁。十月,是他从完全不准练跳,到每天可以练跳一小时的月份。那一晚她进跳水馆时,谌烽其实已练到尾声,准备更衣回家的。
他是为了她,才违背医嘱,让自己的肌肉负载不该有的运动量。
谌烽很可能为了那多跳的二十分钟,因此延长他的复健期。
不过,这件事心飒完全不知晓。
这些日子,白天,她愉快地接受训练,不再编说借口,逃避跳水馆;晚上,打工结束后,她则兴奋地冲回学校,欣赏谌烽惊人的跳水风采。她压根不知道谌烽为了配合她的下班时间,特意将自己练跳的时间往后挪。
“你慢慢吃。我准备睡了。”
“同学,你最近很忙?”
星期五中午,速速解决完便当,心飒才想去漱个口洗个脸,好趴下来午睡时,被同学赵御玲扯住衣袖。
“没啊,怎么这么问?”眼看同学有聊天的兴致,心飒只好又坐回椅子。
“没有吗?我好几次晚上打电话找你,你都不在家。同学,你不会又多兼了一个打工,死命赚白花花的新台币去了吧?”
“没有啦。”
心飒失笑。虽然再多兼个差也不错,不过,这几天下工后,她是去看谌烽跳水,不是去赚钱。
“最近被操得这么凶,我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兼差。”
“咦!说到这个,你最近表现很优哦,三年级的刘学长一直问起你耶。”
“我?为什么?”
“还问!谌烽这么欣赏你,学长姐们说有多羡慕就有多羡慕…”提起众人的偶像,御玲的表情就变得好梦幻。“唉…如果他愿意称赞我,哪怕只有一个字,我也会高兴得晚上睡不着觉。”
“嘿,那是有代价的,我可是被操得快喘不过气来。”谌烽盯她盯得比谁都严,这些天,光爬跳台的楼梯,她爬得腿都坑谙了。
“这倒是。”
偶像成为教练前,每个人都好崇拜偶像;不过,当他们切身领会偶像的严格后,对他的感觉除了崇拜,又加上了浓浓的敬畏。
“我最近也练得好辛苦,已经瘦了一公斤耶。”
“是吗?我好像相反,胖了一点。”
心飒忽然想起,每次去看谌烽跳水,他都会准备一些食物要她吃,她…大概是这样才变胖的吧?
“真的吗?我摸摸看!”
女孩子对这种事最敏感了,御玲伸出魔掌,正要捉弄心飒时,班长却在这当口出现。
“心飒,唐教练找你。”
“啊?”挡着御玲的手,心飒一脸不解。她最近这么乖,都不请假了,唐教练怎么还像以前那样,心血一来,就宣她进办公室碎碎念?
“一定要去吗?可不可以说我睡着了,叫不起来?”
“余心飒,你有胆再说一遍。”田径组的高大女班长环着臂,黝黑的恶脸瞪着她威胁。
“唔…我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