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对象也嫁不出去的。”
母亲凝视她半晌。
“还放不下那个姓英的?”
“别跟我提这件事,”宿玉的脸变了色,声音也提高了。“我不想再提。”
“人都去了两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不是说一了百了吗?何况那姓英的我从来不喜欢,一副标准花花公子的模样…”
“我不想听,你别说了。”宿玉尖叫,眼睛也红了起采。
为什么今夜所有的人都跟她提英之浩呢?莫非她应受此折磨?这件事其实不是她的错啊!
“不说就是。我希望你考虑一下天白。”母亲叹一口气。“天白的妈妈不知道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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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玉喘着气,好半天才说:
“那是她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现在要找天白这样的对象,打着灯笼也困难。”母亲苦口婆心。“不错,你的条件是好,但比你更好的也有,难得天白这么专一痴心…”
“姐夫…最近如何?”宿玉硬生生转开话题。
“还不是老样子,”母亲又叹口气,不再讲宿玉的事。“这个男人会赚钱,但花天酒地,你姐姐管不了。”
“姐夫是你们二老认可的。”
“那个时候的确人很好。和现在不同,”母亲摇头。“哪家父母不希望女儿嫁得好?谁知道他怎么会变。”
“姐姐怎么好久不回来?”
“她大概感冒还没好。过几天她会带仔仔回来住几天。”
“姐夫肯吗?”
“他到日本谈生意。”
“其实我很怀疑,姐夫又不跟日本人做生意,为什么每个月往日本跑几次?贪机票便宜?”宿玉问。
“别乱说,被宿曼听到会生气。”母亲喝止。
“别傻了,妈妈。难道你以为姐姐真不知道姐夫的事?”宿玉问。
母亲呆一呆,无言以对。她是个旧式女人,可不懂那么多转弯抹角的事。
“那…怎么行?”她叫起采。”阿曼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谁叫他是她丈夫?”宿玉说:“妈,你难过的是因为姐夫是你和爸爸选择的?”
“阿曼不像个苦命的女人。”
“她当然不是。”宿玉说:“她居住一流、享受一流,姐夫任她用钱、任她买东西,怎么能说苦命?她只能说是个不快乐的女人。”
“阿曼…不快乐?她没有说过。”母亲喃喃地说。
“他不想令你们二老难过。我知道她忍得厉害。”
“你怎么知道?她告诉你的?”
“姐姐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人,怎么会告诉我?”
母亲怔怔地思索半晌。
“算了,那我宁愿你不嫁人,在家里陪着我们,至少你不会不快乐。”她说。
然而世上哪儿有永驻的快乐呢?阴晴圆缺,狼高狼沉,谁脑控制得住?
“爸爸有先见之明,所以给我加上黄金腰链、脚链。”宿玉笑。
“你爸爸只是不喜欢那个姓英的。”
“妈…”
“难道不是真话?为着你跟那个姓英的,你爸被你气哭了几次。”
“爸爸会哭?”
“怎么不会?只是没到伤心处。”母亲白她一眼。
宿玉默然。
之浩和她之间的事不止父亲会哭,她想起来也会哭,谁的错呢?命运的安排吗?也未免太残酷了。
“你说下个月去美国?”母亲问。
“有这打算。”
“自己去?”
“希望可宜能同行。”
“跟旅行团?”
“不。只去纽约,一星期就回采。”宿玉说。脸色淡然,没有一丝表情。
“纽约…”母亲脸色变了。“公事?或是…”
“我睡觉了。”宿玉猛然站起采。
“是姓英的两周年忌辰?”母亲的话追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