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问。除非她自动告诉我。”他也很好强。“现在…我不知道她当我是哪一种朋友。”
“我也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可宜说:“她喜欢把事情放在心里,甚至我也不能真正了解她。”
“谁又真能了解谁呢?”
“对了,谁又真正能了解谁呢?”她摇头。“我真的相信这句话,真的。”
仇战凝视她半晌。
“可宜,你不开心?”
“是。我很烦,所以我来喝酒。喝酒当然不能解决问题,总比独自坐在家里面对四堵墙好。”
“你生哲人的气了?”
“不。没有。不关他事,又不是他错。令我烦的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和矛盾。”
“你这么聪明也会矛盾?”仇战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你早该已接受事实、面对事实,而且你一直做得极好。你的开朗洒脱呢?去了哪里?”
“针不刺到肉不知道痛,”她苦笑。“不能每件事都以洒脱对付。这件事我洒脱不起来。”
“哲人知道?”
“我不想给他任何压力,他太忙,压力本已够重。我怕再加一点点他就承受不住,垮下来。”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助他一臂之力?”他问。他眼光十分有智慧。
她呆呆地望了一阵,突然间眉头就展开了,酒也清醒不少,人也精神起来。
“你说得对,为什么不助他一臂之力?”她反问。
“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希望一切美好。”
“美好的定义每个人不同,我也希望美好。”她笑。”今夜登台吗?我陪你去。”
“我打电话让经人来。”他站起来。
“不,”她阻止他。“说好了只是我们俩,今夜我不想见任何人。”
“你总要见他的。”
“是。但决不是今天。”她肯定地说。
“好吧!惟一的条件是你不能再喝酒。”
“像个老人家。”她摇头。“没有人陪当然只能喝酒,有你在我们聊天。”
“时间还没到,我们再坐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没有哲人,没有翡翠。”她马上声明。“否则我马上走。”
他只好坐着不动。过了好久,他才轻声问:
“其实一开始…你想过和哲人的将来吗?”
“没有。”
“怎么突然在意起来?莫非女人非要经过结婚一关不可?洒脱如你也不能免俗?”
“我没有想过结婚。”她仅直觉地说。
“那为什么情绪低落?”他反问。
她呆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既然没想过结婚,有没有结果、能不能完全属于她又有什么关系?儿女、阿美是他们,他是他,为什么要混为一谈呢?
她钻进了牛角尖。
“想通了吗?”他凝望她。
“谢谢你,真心的。”她伸出手跟仇战握一握。神情也大为好转。“是不是女人容易小心眼?”
“也不是。你该有倾吐的对象。”
“你呀!你是极好的对象。”她仰起头来笑,尽按平日风采。
“现在介意我打电话叫哲人或宿玉来吗?”他笑。
“不介意。我们习惯叫她jade或翡翠,你偏叫宿玉?”
“我习惯叫人名字。而且我觉得翡翠不像她本人,她是玉,她是我们中国的汉白玉。”他说。
“见解颇特别,讲给她听吧。”
“我不讲好听的话给女孩子听,没这必要,”仇战摇头微笑。
“我只讲真话。”
“对每一个女孩?”
“对我喜欢的。”他说。非常坦朗,非常正大光明。
她点点头,忍不住再点点头。
“去打电话吧!”
仇战去了5分钟后回来。
“哲人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找你,”他笑。“他会马上赶来。”
“他没去医院?”
“他已回到你们的家里。”他说。
那“家”字令她心头一阵温暖,下意识地溜出了笑容。全本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