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嫁的新娘子
“是。”韩畏直言。
习三没想到他竟点头承认,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是以控制不住地笑了“和一个即将成亲的女子?”
“你不怕被人说监守自盗?‘剑侠’韩畏。”
两人嘴上说个不停,手下也不闲着,见招拆招,不分胜败,转眼间又是两百个回合。
“人生短短数十载,若事事为别人所困,惟恐行差踏错落人口实,这样的人生又有何意?再说,我又不是做伤天害理之事,何惧人言?”韩畏坦白说出心声,自和月推门而出,任自身暴露在死亡面前,他便深刻领会了自己的心。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的心跳有多快,有多害怕。
出道以来,他经历过强敌,游走过死亡的边缘,但叫他产生害怕之感的,只有她一个。如果说之前他对她只有怜惜,那么,自从今夜她被习三掳走那一刻,他确定了心中的感觉,他爱上她了。
她也爱他,如果两人就这么彼此错过,不仅她会伤心难过,大概他的一生也将要在悔恨中度过了。
所以,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带她走,哪怕是身败名裂。
“合我的脾气!谁在乎那些狗屁人说的狗屁话!”习三大笑,突地停下了手。
韩畏将即将打到他肩膀的手掌收回,习三总是出入意料,他早已有所见识。
“我们改天再来一场真正的比试吧,现在的你出手太急躁,打起来也没意思。”习三明白他是担心里面的女人,一心只想尽快结束战斗。不过,依彼此的实力,不打个几天几夜是难以分胜败的…其实,就算打个几天几夜能不能分出胜败也很难说。
这两年他勤于练武,本以为再出手的时候能多少占些便宜,没想到打了起来却还是个势钧力敌,看来韩畏也没有偷懒,武功又精进了。
“那就多谢了!”韩畏微笑道,他的确担心这样寒冷的天气冻坏和月,尤其是在这样四面透风的破庙里。
“不必谢,不过…你确定南宫和月不会和苏峻成亲吗?”
习三凤目微挑“我事先说明,如果他们不成亲,我保证不动南宫和月一根头发,否则…”
他没有接着说,但意思不言而喻,如果南宫和月与苏峻成亲,他便不会袖手旁观。
虽然很是好奇为何习三独对苏峻的婚事如此热心,但习三既挑明不会说,韩畏便再没有问。
“我们,后会有期。”可惜那么绝色的美人就这么错失,不过,看他们两人眉梢眼底的情愫,即便插上一脚,似乎也不会是很快乐的一件事。
习三脚尖点地,就只见朱红长袍在夜空中划过几条美丽的弧线便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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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南宫和月回到望月居时,已经是四更天,天色太晚,他们也就没去见南宫清,只吩咐门房告知刘管家便了事。忙了大半夜,南宫府突然安静了许多,甚至静得有些令人害怕。
晓玉一直等在房间,见韩畏抱着小姐进来,便立时迎了上去。
“将被子打开。”韩畏吩咐道。
晓玉手忙脚乱地帮助韩畏把南宫和月放倒在床上,盖上被子,又取来暖手小炉,塞到和月手里。
直到此时忙得差不多,晓玉才发现韩畏的衣着…
“韩公子…”他竟是穿着秋日薄薄的内衣,而外衣…似乎是在小姐身上!
韩畏面色微赧,他只是担心冻到和月才将外衣脱下披到她身上,一时情急也没来得及多想,一回到南宫府看见晓玉惊异的眼神,他才意识到此举是多么的不应该。
“那个…我是怕小姐受凉,才…”
“奴婢明白。”晓玉轻声道,只是这样好说不好听,如果在府内传开,不知会被人讲得多难听。
韩畏深吸口气“夜深了,我不好打搅,先回去了。”
习三自动退出,银鹫铩羽而归也不会来打搅,今夜算是平安无事了。
“好好侍候你家小姐吧。”
“是。”
晓玉关上房门,回头一看,小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无神地望着上面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