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明了,心痛难忍,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声地叹息。既然注定今生不能在一起,多说也无益。
“和月,回去与云居,不要拖延。”南宫清道。
南宫和月冷冷地看他一眼“收拾好衣物,首饰,我便自会过去…爹,尽管放心,和月知道该怎么做。”
“好,知道就好。”
南宫清率一队人离开。
“我会派下面的人过来侍候韩大哥。”南宫红露淡淡地吩咐一声,和南宫修竹一同离开。
此时,望月居才算真正清静了。
“韩畏…”
南宫和月再也控制不住地跌坐到地上,泪水潸然而下。她不想嫁给别人,也不想一辈子都见不到他。她只想一生一世与他在一起,即便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与他漂泊四方,她想要的只是这样简单…只是这样简单。
泪珠划过脸颊,落下,渗入白色的衣裙。
“小姐。”晓玉追出去时,已经听到小姐与老爷的对话。小姐为了救韩畏,答应了与苏家的婚事…她从来不知道老爷如此狠心,居然逼着小姐嫁给不喜欢的人!
南宫和月置若罔闻,她握住曾经抚摩她、拥抱她的大手,也许这一生,这是最后一次。
它还是如此的温暖,宛若平常一般,只是再也不会回应她,用温暖包住她。
“小姐,起来吧,地上凉。”暮云上前规劝。
“不用管我,你们随意收拾些东西与我一起过去吧。
待大姐派来的人过来,我们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而她也知道,从她踏出这间房间的第一步,她就不可能再看到他。
“是。”暮云、晓玉相视一叹,此时都巴不得希望小姐与韩畏早早就私奔走了。
“韩畏,你我今生无缘,请你珍重吧。”南宫和月握着他的手,轻声说。
“…只是…只是,我好想就如以前说的那样,你就带我走了才好,做一对快活的平凡夫妻。可惜,可惜…我没那个福气,我一直是没有什么福气的,也许,老天爷觉得你这样好的一个人配我实在太可惜了,他可能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相伴…我真的好想说,再见,可是我们真的能够再见吗…韩畏…”
原来,能够说再见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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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住的就是这间房间。
南宫和月面无表情地环视这间清幽淡雅的与云居,她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虽然韩畏只是暂住在这里,但为什么呢,她会觉得这里有他的气息。如果再不能相见,待在这间屋子里也应该算作一种补偿了。
至少,他曾待过这里。
遣去了丫头,空荡的房间只剩她一个人。
她坐在床上,了无睡意。
外面传来三更的打更声,大概是深夜太过寂静,声音显得空空的,像是极远处传来。
轻轻抚摩他曾睡过的床上,却在枕边摸到一轴画卷。
好熟悉。
她打开画轴,落人眼帘的正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画像。
他轻撇着唇角浅笑,清澈的眸子露出温柔的目光。一袭青衣显得挺拔俊朗…
这不是她吩咐晓玉烧掉的那幅画吗,怎么会在他这里?
望着画,南宫和月无声地笑了,泪珠顺势滑落。
指尖轻颤,划过那张英俊的脸。
“韩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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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夜青雪,到了第二天一早便停了。
晓玉避过忙忙碌碌装扮新房的丫头们,径直走向僵坐在床上的南宫和月。
“小姐,这里太闹了,不如我们去别的地儿走走吧。”晓玉附耳道,屋里闹哄哄的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