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喧哗,凸显宣判似乎略显草率了些。
人群开始疏散,方舒华却仍然苦苦思索“那个法官有问题!”他肯定的说。但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陷入更严重的困境。
“我们败得好惨…”陶楷韵只注意到宣判结果,没看到法官额上沁出的汗珠“你们真是合作无间,甚至到了开庭前还劳你扮小丑,分散我的注意力。”
“不!”方舒华欲张口解释“你完全误会我了。”
“对,我不应该心存侥幸的。”她的语气比醋还酸“我不该认为你会站在我这边的。”
“楷韵!”他开始急了,他想提醒她关于法官有问题的事。
“别安慰我,否则我会更自责。”她潇洒的制止他说下去“还有今天我会安排老爸出院,他不需要你的照顾了。”
“你非要拿伯父的健康来和我赌气吗?”方舒华不忍直指她的任性。
“我办转院可以了吧?”陶楷韵提高音量,眼眶里也充满了不争气的泪水“你就非要惹我才高兴吗?”
方舒华明白此时自己是百口莫辩,只得放弃沟通。
“别再靠近我了,算我求你。”陶楷韵抛下最后一句,便大步离开。
“唉!弄巧成拙…”方舒华生平第一次彻底认输,不但失去原本在手中的筹码,而且还赔了一个陶楷韵,落得下场凄惨。不过他知道,彼此立场现在也开始更加泾渭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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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计可施之下,方舒华选择找蓝玲帮忙。
“开玩笑。”黄玲虽然很难对帅哥拒绝,但是她还懂得对姐妹淘讲义气“拜托你别来找我,楷韵要是知道你曾经找上门来,我却没把你赶出门,一定会和我断交的。”
蓝玲都快年近三十了,仍然不脱傻大姐的个性,拒绝的口气软弱得近乎乞求。所以方舒华什么也不必说,只消摆出全世界最消沉男人的落魄表情,马上就让她一边骂自己笨,一边打开她家的铁门让他进来。
有了难得的机会,方舒华赶紧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和观灿诩告诉她。
蓝玲直到听完,还沉默了五分钟,才瞪着方舒华“你呀!谤本就是…”
“活该。”他自己接下去。
“知道就好。”她嫌骂得不过瘾,还伸出食指戳戳他的头“我看你和楷韵两个刚好是一对宝。”
“怎么说?”
“都很闷騒炯!”蓝玲说话向来不大修饰“照你的说法,她老是误会你,你却好像很享受似的毫不解释,这不是闷騒是什么?”
方舒华像是被猫咬到了舌尖,毫无反驳能力。
“但是你别难过,楷韵也好不到哪去。”她颇有一针见血的道“她明明对你爱得要命,还死不承认,每次提起你就横眉竖眼,仿佛你从上辈子就是她的仇人似的。”
方舒华除了摇头苦笑,也对她的夸大提出质疑“爱得要命?”
“臭男人!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哦。”蓝玲认为他在装傻“我亲眼看到她为你暗中落泪的次数,用一只手绝对数不完,而你还敢说这种话?”
他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感觉像被她的叙述鞭答一般“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蓝玲教训别人的功夫可谓一流“她为了你,连工作效率都大打折扣,害我累得半死。”
方舒华这才明白自己的罪孽深重,也对自己之前若即若离的态度,造成彼此身陷情网却有口难言而苦恼。他更发现,陶楷韵实在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子。
“喂,别发愣,有件事我很想知道。”蓝玲用肩膀顶顶他。
“说。”方舒华回过神。
“你…到底喜不喜欢楷韵啊?”蓝玲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了,心想,如果方舒华根本对楷韵毫无感觉,那她岂不是完了?
“比你想像中的还喜欢。”他只能简单的形容“我对她算是上瘾了。”
“那就去表白呀!”
“这个…时机…”方舒华有点不适应她的解决速度,其实地极难开口让她明白他对这种事几乎毫无经验。
“你想拖多久?”蓝玲又开始大嗓门了“女人可是老得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