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就是说,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根本没有失去有关于你的任何记忆!”林子墨一副我很善良、我真的很无辜的表情“但是,也不排除他就是那百分之一啦!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可是一个很好的病例,我很有兴趣研究…”
“谢谢你…”她扑过去,狠狠亲了他的脸颊一下,随即冲了出去。
他好笑地摇摇头,未来的日子开始变得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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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村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除了…
一声婴儿的啼哭在葯师娘家的后院里新搭的竹屋里响了起来。
“医生!”一个农民模样的人一把拉住罢从屋里出来的阮光竹。
他摘下口罩,微笑了一下。“恭喜你,是儿子,而且母子平安。”
“谢谢医生,可、可是…医葯费…”
望着他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阮光竹拍拍他的肩“不用了。”
十二月末,即使是南方也变得寒冷,这天连雪也开始零星地下了起来。
阮光竹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下,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和不停飘落的雪花。从他在这个偏僻的家乡开诊所算起,转眼已经两个月了,而她…也已经走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每天占据著他脑子的回忆!
每一天,他都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她的微笑、她乌黑的发丝、她在他怀里柔软的感觉、她一切的一切…
不知不觉问,他的身心已经全部被她掳去,只剩下一副空壳。他早就知道,他这一生已经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
轰隆作响的声音打断了阮光竹的思绪,他抬起头,空中一个巨大铁鸟正在迅速朝他家的方向飞来!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直升机?
院子刹时间聚满了凑热闹的村民,个个皆仰著头议论纷纷。
飞机准确地降落在葯师娘家的院子里,银白色的机身上赫然印著一个巨大的“林”字。
他的眸子闪了一下,是林子墨吗?还是…她?
正想着,机舱门打开,一个窈窕的身影轻松跃了下来。
是她!
透过人群,他看见了她!再一次揉了揉眼睛,他终于确定…是她!他朝思暮想的她!
秦宝琳一身黑色皮衣,和他的白色医师服形成鲜明对比。
懊死!她还是那么动人,紧身皮衣把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画得更加完美。感觉到四周投射而来的惊艳目光,他几乎有一股冲动想要冲过去用自己的白色医师服把她包得密密实实。
秦宝琳左顾右盼,终于打算向观众求助“各位乡亲,大家好!想必各位还认得我吧?”
众人纷纷点头,她可是喝了全村拦路酒的女中豪杰!
“那个…我在找光竹…希望大家能帮我找到他。”
话音未落,人们很有默契地迅速把阮光竹面前的路让开,害他一下子曝光在她面前。
一瞬间,他本能地转过身掉头就跑。
恐惧!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向他袭来!他害怕,非常害怕!害怕她已经知道一切,害怕她和别人一样用鄙夷和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
秦宝琳对他幼稚的行为只是挑了挑眉,轻轻挥了挥手指。“帮我抓住他!”
阮光竹还没跑出十米就被众人七手八脚地逮住,马上押回了原地。
她则是一脸他欠了她很多钱的表情。
“你、你…”他一脸惊恐。
“你竟敢骗我?”她接下他的话,仗著他手脚得不到自由,大摇大摆地靠近。
“我…”他惶恐地在她的眼眸中寻找憎恨与不屑,却没有任何结果。
“那张X光片是假的,你失去记忆也是假的,说你不喜欢我更是假的!你知不知道欺骗我的罪是很重的?”她逼向他,用一种恐吓的语气在他耳边威胁道。
“不…”他刚想否认,话却被她封在口中。
死灰般的心灵深处,一簇火苗成功点起熊熊烈火!天!他早该想到面对她他只能选择投降。
松开口,看着他已经通红的面颊,她坏笑道:“你还敢否认?”
“你明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光竹了,为什么还要…”
“你从来就没有纯洁过啦!”她满不在乎地打断他的话,像只八爪章鱼般依附在他身上,丝毫不在乎四周讶异的眼光,在他耳边低声嘲笑道“你觉得纯洁的人会像个大色狼似的天天只记得要亲亲吗?”
阮光竹挣脱束缚,紧紧拥住她,什么都没有说,却抑制不住泪水悄然滑落。
太好了!她不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