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又充满香气的粥马上吸引她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直叫,徐敏儿不由自主的舀起香气四溢的粥入口。“嗯…好好吃。荻野真,你好厉害。”好贤慧。
虽然她不赞成君子远庖厨,不过,他高超的手艺足以令所有的女性同胞汗颜。
“乖,你喜欢,我随时煮给你吃。”荻野真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的神情一览无遗。
“不要用哄小狈的方式对待我。”讨厌被当成小孩,她瞪了一眼荻野真,聊表抗议。
荻野真绕过徐敏儿,和她正对面坐着,托着下巴,好心情的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是情人对情人的方式,不是小狈。我不会每天无时无刻想着摸摸、抱抱甚至吻我养的狗。”也不会想拐狗上床。他又不是变态。
“成为你的情人似乎不怎么好,不仅要在寒流来袭时陪你看夜景、看幼稚的摔角、被限制食物,还要让你当宠物养。”扳着纤指清数,把他所有的缺点数他听。
“不会吧?我在你心中是这么糟糕?”荻野真委靡不振的拿起巧克力。“唉,那这盒巧克力一定也可以列为缺点之一,譬如它会令你冒痘子,或变胖等等的滔天大罪,我还是赶紧拿去丢掉,免得缺点又多一个。”
“不要!”徐敏儿在荻野真投射出去前,将它拦劫揣在怀里。“荻野真,你好浪费,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它是我的了。”
“傻瓜,它旱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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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荻野真蚕食的行径,至少在徐敏儿心里是这么认为。明明说好巧克力是她的,更何况她还是病人,他竟然和她抢夺巧克力,而且还是抢夺她已入口的巧克力。
每吃一个,几乎有半个会落入他嘴中,用吻的、用吮的、用添的,他邪恶的用尽镑种方式,吓得她不敢再尝试下一个吸引她胃蕾的榛果巧克力。
荻野真低咒一声。他正趁怀中佳人被他吻得失去神智的时候,往下继续啃囓她细致白獾木辈啵门铃声却惊扰了她混沌的神智。
徐敏儿像触电般的用力推开他,气息紊乱的喘着气,不知是该庆幸门铃响得正是时候,还是抗议它响得不是时候。
气息略为平稳后,徐敏儿想站起来开门,荻野真在下一秒拉下她的身躯,拉拢她已敞开、露出雪肩的衣襟,逐一扣好上一秒才让他解开的衣扣,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裸露的肌肤;她这般酡红醉人的风貌只能由他一人独享。
徐敏儿正在消退的绯红硬是在他的动作下重新涌上双颊。
“我去开门。”他再三梭巡检视,确定她已包成粽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去开门,看是哪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心中暗自打算先踹翻来者,再赏他一记大脚印以宣泄心中烧得正旺的欲火。
一大束红得刺目的红玫瑰占去荻野真所有的视线,伴随而来的是陈岱桦温柔的情话:“亲爱的敏儿,明艳动人的你正如这娇媚的红玫瑰,那么亮眼鲜丽,美丽的花赠予美丽的佳人。”肥皂剧的台词无非是希望一举攻破徐敏儿的心防。
陈岱桦双手捧着花、侧过头,想从偌大的花束中看到徐敏儿惊喜感动的神态。据他以往的猎艳经验,生病的女人的芳心是特别脆弱的,正是乘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敏儿,有没有很感…”动。陈岱桦在看到花束后方的容颜后,嘴巴霎时像被废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你是谁?你怎会在这里?敏儿呢?”控诉般的食指发抖地指着荻野真。
荻野真正想赏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一记闭门羹时,站在屋里的徐敏儿终于发现念了一大堆肥皂剧台词的男主角。“陈岱桦?!”
“敏儿!太好了,我还以为我找错房子呢。”
“你怎会来我家?”
“我听说你生病了,我好担心。”陈岱桦踮高脚跟,费力的伸长脖子,越过横杵在他和徐敏儿中间的荻野真,和徐敏儿隔“山”对话。
“请进来吧。”虽然不怎么欢迎他,不过看在他是好心来探病,徐敏儿怎么也没法硬起心肠将他拒于门外。
太好了!从没对他和颜悦色过的徐敏儿竟邀他进入她家,所以说生病是一个人心防最薄弱的时候,真是一点也没错。兴高彩烈正欲踏进屋中的陈岱桦发现中间那尊人肉柱子一点也没挪开的意思。
陈岱桦宽容地决定不跟这般粗里粗气的人计较。看他刷得泛白的T恤和一件褪了色的破牛仔裤,搞不好只是个水电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