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来的？”

“结果呢？你遇到了吗？”宋应星问。

下一秒，她起来往门冲去。

“我从来就不曾想过自己会是人家的第三者。我无法接受第三者总以为由，就理直气壮地介别人的家和婚姻，直到我发现自己竟是我最讨厌的第三者时，我才明白自己没有想象中的明。说来你可能不信，再多解释也无法改变事实，但我上他时并不知他已经结婚了。他的刻意隐瞒加上我的自以为是，让我许多愚蠢的事。”

可是，没有看到她的脸，他不知她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却也不敢上前，绕过树墙面对她。隔着树墙听到她哭是一回事，但实际看着她哭又是另一回事，他没把握能面对女人的泪。

一时间，寂静的夜里只有淙淙的声和偶尔发的虫鸣。

他又叹气，无话可说之下，只好一再歉。

所以只好像这样隔着树墙，拚命歉试图安她。

“是哦、是哦，从你刚刚那番话看来，你对婚姻看得很透彻嘛！感觉颇有过来人的味。怎么，有过切之痛吗？”

宋应星静静听着。她说两人是如何一见钟情，他猛烈的追求攻势很快就赢得她的心，因为恋的盲目，她不曾注意到他已是有妇之夫。直到无意间从同事中得知

宋应星默默地听着，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柔而脆弱。周遭的吵杂彷佛远在千里外，他们沈浸在彼此的对话里。

直到她刚才那席话，动他的联想，所以才贸然地问那句话。他的确太冲动了。

她试图笑着带过，但泪还是不争气地在眶中挣扎。她努力压抑，却压不住直泛酸的鼻和咙。

“听起来你对婚姻很失望喽？这就是你为何至今仍然单的原因？”

“但后来我表真的找到属于她的真了，我便想，是否有一天，我也会遇到我生命中的那个人？那个会让我奋不顾的人？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现在在哪里？又在什么？是否和我一样，也在等着彼此的现？当我看见他时，我真的能认他吗？他能认我吗？”

于是他不再说话，安静地伫立原地，等待她的平复。

就在他以为这样的静默会一直持续下去时，树墙的另一端传来她的声音，轻柔得彷佛来自遥远的星空。

她笑了笑。“失望倒不至于，我对结婚、对情也有所憧憬。小时候，我常和我表窝在被窝里看情漫画和小说，我们都着迷于故事里那浪漫、刻骨铭心的。那时以为，就是一见钟情、就是轰轰烈烈，非君不嫁、至死不渝。可是，长大后才发现轰轰烈烈的来得快死得也快，激情一旦燃烧殆尽，剩下的常常惨不忍睹。一见钟情却往往看上虚有其表的猪，男人常讥讽女人有外表没大脑，这理其实也适用于男生上。”

他重重地叹气。“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惹你难过的，我只是…”

“其实每个人都有过去，你也不用太在意。过去就过去了，你以后一定可以遇到比他好上十倍、百倍的人…”

她轻笑一声，看了看宋应星仅微微勾却没有反驳，才又继续说下去。

当他追别苑时，走廊空无一人，他急急穿上鞋寻找她的影。别苑外是餐厅心打造的日式园，修剪整齐的园艺造景上潺潺的声，本该令人觉得心旷神怡，但此时担心晓的他本无心欣赏。

宋应星认真倾听的模样，让晓不自觉地越说越多。

宋应星望着她，一直萦绕心的问号终于如脱缰的奔驰而。“这就是不之恋的真正原因？”

晓飘渺的声音，彷佛已不是对他说，而是对自己。

“经验是没有，不过我来自一个大家族，看到的、听到的自然也多。在我边的婚姻有的幸福满，有的平淡无奇，当然也有痛苦的关系。但不论是好是坏，结婚对女人的影响通常是不好的多于好的。”

“你还真厉害，没想到连这个都打听到了。或许你该开间征信社，也许会发大财也说不定。”

“现实和理想往往有很大的落差。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白王，有时候现的可能是假的、冒充的；又或者他本来就不是，是自己太傻，看不清他的假面。”

只是什么？只是大嘴，所以才冲而吗？他要证明什么？证明传言不假？还是满足自己对八卦的好奇心？其实他得到的不过是一则传言，朋友也曾说这传言并未经过证实。

许是因为轻松的气氛，加上稍早前两人愉快的对谈累积的好，让晓对他渐渐敞开心，说起话来也较无顾忌了。

糟了！他该说什么来安她？宋应星急急地思索，努力回想过去的经验，才发现自己很少遇到这情况，更遑论能有什么对策。

终于，他在经过一排树丛隔成的墙时，捕捉到她啜泣的声音。他停在树墙前踌躇不前。

“我并不是有意挖掘你的过往，当初真的只是想打听你的工作评价，而且正好有认识的人，所以才…”他顿了一下。一开始是这样没错，但之后他再次探听她的事，动机却非如此单纯了。

宋应星愣了下，愧疚突然涌生。他站起来想追去，但同事关切的询问拖住他的脚步，他笑笑地以喝太多酒不舒服来搪过去。

“什么装来的？你太失礼喽！”她瞪他一，却没什么杀伤力。“我也是有很多德的，只不过遇不到好男人让我愿意展现罢了。”

他突然顿住，觉得自己的安之词肤浅得可以，这陈腔滥调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他的问题让晓突然沈默了。

晓僵住，那瞬间她以为自己的心似乎也被冻结了。虽然心里隐约猜到他可能会挖掘到关于这件事的传言，可是真的听到他说时，那震撼力仍然威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