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蝶眨巴著一双大眼,直勾勾瞅著他深邃的眼“你的眼里有什么?”
“你说呢?”
“我看见了一个字,你猜猜。”她微微笑着,望着他眼底的爱意。
“不用猜我已经知道了,咱们心照不宣。”他对她眨眨眼。
“好吧!这次就放你一马。”她笑着开始整理葯草。
见她一双小手全沾满了泥,他忍不住问:“你真要把这些草全栽进土里才能休息?”
“当然,否则它们会死的,要你帮忙是逗你的,你刚回来一定累了,快回房里歇著吧!”她摸摸土又摸摸脸,弄得一张脸脏兮兮的。
“等你弄好天都黑了,我帮你吧!”他再次拿起草株,学著她的动作栽进土里。
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胡蝶不禁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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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这是葯,快喝了吧!”
自从富克的叔叔富康搬回东翼厢房后,胡蝶天天都去看他,还不忘煎些葯汁让他服用。
“你这小姑娘还真积极,我答应你搬回这里,可没说要吃葯。”富康老顽固的脾气还不是任谁都吃得消。
不过胡蝶倒是不在意,从小就服侍师父的她,很清楚老人家的心思,虽说富康很难伺候,但她相信只要有耐心,铁杵总能磨成绣花针。
“人家都端来第三次了,您总得喝一碗嘛!要不园子里的那些葯草会哭的。”她偷觑著他“这葯全是用你的葯草熬成的喔!”
“你说的是真的?”富康还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她露齿一笑“要不您想我能去哪儿弄到这些宝贵的东西?”
听她这么说,富康这才掀开瓷碗的盖子,喝了口“天,还真苦!”
“良葯当然苦口啰?难不成老太爷您怕吃苦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拿走好了。”她只好用激将法。
“喝就喝,我还会怕苦?!”富康这一生最恨人家瞧不起他,再次拿起碗,将整碗葯全喝了。
“这才对。”她开心地笑着。
盎康看着她古灵精怪的笑容,才猛地发现自己上当了“你这小丫头,居然把我给唬了过去。”
“我哪敢,这么做不都是为了您好。”将空碗收了,再替他把枕头垫高“您要看书吗?我带了几本书过来。”
眼看她将一叠厚厚的书摆放桌上,富康这才问:“为什么要我喝那些葯汤?富克曾请来多少大夫为我诊治,却都没有任何效果,光凭这几碗葯,有用吗?”
“其实这并不算葯,只是养生汤,能增强您的体力。”她照实说:“如今您的身子每况愈下,不能不细心照料。”
“唉~~你这丫头的倔强可一点都不输我。”富康终于笑了。
“那也得老太爷配合啰!”胡蝶倩然一笑,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说:“快四月了,近来人心惶惶的。”
“除非搬离这里,但是富克已将所有的精力和金钱都投注在这儿,哪是说搬就能搬的?坦白说,撇开这恼人的病不谈,这里的风光还真不错。”他闭上眼,像是正回想着那草原、蓝天、牛羊遍野的美。
“老太爷,您想出去吗?我可以陪您去走走。”胡蝶善解人意地说。
“这时节尽量别出去,如果可以,你还是早点回中原吧!”富康挥挥手,要她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