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吟上班的出版社举办员工旅游,赵婷芳正好在假期中,便跟着一起去了,家里根本空无一人。“所以你就算回去也没用嘛!”纪采岚以最简单的逻辑作分析。
“也对。”赵贝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怕走夜路呢?现在既然连小孩子都这样认为,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到时候回到巷口大不了就打开手电筒用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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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背!我三番两次来我她们姐妹,结果竟然全都不在,连个仆人都没有。”
乔峻万万没想到,自上次他从机场直奔赵家寻人未果之后,接连两次都扑空,被赵家以最简单的空城计拒于门外。
他不禁怀疑,自己此行的目的是否已经被发现。
今天傍晚乔峻再度尝到闭门羹,愤然往回走,这次他不再急着招计程车离去,而打算在附近散散步,好等整理一下思绪。
“我怎么会这么烦躁呢?”他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顺便和自己沟通。“以前也不是没遇过这种事啊!躲债的人一大堆,还不是都被我揪出来了?没想到三个女人便让我心浮气躁,真是的。”
他抬头望向天际的彩霞,一张洁净白皙的脸庞却自他脑海中冉冉浮升,取代了眼前的美景,也告诉了他答案。
真正困扰自己的是当天见到的美丽女仆!
“我竟然会因为无缘再见她一面而感到生气?”乔峻抗拒着不想承认,但是大脑却不听指挥,将她的影像匀勒得愈来愈清楚。
他发现天边的红霞和她白里透红的粉嫩脸庞实在神似,虽说女人只要保养得认真些,几乎都能有不错的肌肤,但是那女孩不同,那种刻意以昂贵保养品保养出来的白皙和她的自然白绝对不同,那天他和她是如此接近,所以看得一清二楚,不仅是脸,连肩膀光滑细腻的肤触都令他心折,让他不禁想入非非。
气人的是他虽然自认为无恶不作,但就是不对两种人下手…
一是好好讲道理的人,再来就是女人。
何况她当时的表情是那么天真,就像个天使,让他嵩腔的欲望全都消退殆尽,差点得内伤。
“该死!”他发现自己想着想着,双拳又开始握得死紧。
三番两次找不到赵家姐妹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失魂落魄,甚至暴躁不安,乔峻赶紧试着冷静下来。
这对于在刀口上添血讨生活的他来说,无疑是件危险的事,他只要牵挂着任何人,心不仅容易变得柔软、易于失去防备,更因此而有所顾忌,拼命时再也无法干净俐落,对他这些年来树立的仇家而言,可就是一向利多的消息了。
由于母亲早逝,自父亲死后,乔峻本着烂命一条的想法,无牵无挂的替“景福会”打下大片的山河和过人的威望,他虽不觉得意,但也不想失去优势,所以他从没把心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过。
以前是如此,以后也一样。乔峻不断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他决定以最短的时间把心裹不小心衍生的情怀全部铲除。
不过这决定似乎太迟了些,松懈的心情让他压根没注意到四周的变化,他的眼底才掠过一抹扑来的人影。一群持着刀棍的少年却同时由四面八方朝他一拥而上,乔峻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包围的都毫无所觉。
此时太阳早已下山,四周暗得可以,他也不确定自己身处何处,对于地形当然更不了解,当下只得朝首先冲向他的倒楣鬼拦腰一撞,让对方痛呼着摔出去,但是来人显然并没有轻视他的实力,数个人乘机持刀棍用大的砍向他,他即使再神勇,也不禁大叹双拳难敌四手,在无可避免的挨了几下之后,闷哼着就地滚向一边。
终于,在双方的喘息声中,乔峻摸到了一面墙壁,他赶紧贴墙而站,免得腹背受敌,同时在镇定心神之后,他也看清了来人的数量和分布位置。
可是他背脊和左肩传来的椎心痛楚提醒着他,刚才的遭遇战已经让他完全居于下风,可笑的是他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