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海瑞紧闭着嘴唇,好像在强忍什么,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诡异。
“可以,我也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职业病。”
“我会有什么职业病?”叶织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知道的…”他故意暧昧的说。
叶织香好不容易懂了,却难掩气愤。“你放心,我对所有的男人都会有职业病,唯独对你是完全免疫,你放一万一千一百八十个心好了!”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言海瑞终于放下心来。
他走到窗户边,叶织香这时才发现他身后的窗景可以看到纽约市的大楼和公园。
“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那件难看的红花洋装丢到垃圾桶里。当我身边的女人起码要上得了台面,叫叶助理帮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和晚礼服,晚上我们就要去见我外公。”
言海瑞交代完以后,正想走出卧室见舅舅,叶织香又唤住了他。
“等一等!”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你为什么非要找酒店女人?”
他原本不想回答,但是想起回答问题也算是条件之一,他才耐下心说:“很简单,和你们这种女人谈交易不会拖泥带水。而且,我外公喜欢会喝酒划拳、唱歌跳舞、放得开又懂得让他开心的女人,我舅舅也一样。哦!对了,你的履历表上都有这些专长,相信都难不倒你,不是吗?”
“是…是啊!”她硬着头皮说谎。
“很好,我们一起到客厅去吧!我舅舅等太久,说不定会起疑心,等一下出去,你就好好发挥一下你的专长吧!”
两人走到客厅,言海瑞的手马上就搭在叶织香的肩膀上。
“怎么了…小俩口等不及到卧室说悄悄话是不是?你们要说什么尽量在我的面前说,我是不会介意的。”温伟华舒适的坐在沙发上,两脚跨在桌上,两手大大敞开,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去见外公,我们在商量买什么礼物给他。”言海瑞和叶织香在舅舅对面的双人沙发上坐下。
“什么都不用买了,那个老头子什么都有,就是缺少女人…现在一个人住在农庄,除了一对侍奉他的夫妻和几个工人,他根本就没有女人作伴。”
“外公以前不是有很多女性朋友…”
言海瑞的外公温大宝从前是纽约地产界的华裔名人,光是纽约市区就有好几栋大楼是他出资盖的。温伟华一直住在纽约,就是负责管理父亲的产业。
五十年前,温大宝在纽约娶了门户相当的名媛,她有一半白人的血统,生了言海瑞的母亲温萍萍以后,隔了好多年才又生了温伟华。由于高龄产子,生下小儿子不久后就因为并发症而死。
温萍萍年轻时认识穷留学生言得通,一陷入情网就不可自拔,不管父亲严厉的反对,大老远从美国嫁到台湾,从此和父亲渐行渐远。
生下儿子以后,温萍萍就发现自己选择错误。她奉献一切的丈夫,涸朴谠她感到厌倦,不但搭上了酒店小姐,还金屋藏娇的生了另一个儿子。
她无颜面对父亲,直到重病后才和父亲重拾父女感情,但为时已晚。温萍萍死后,言得通得到了公司的管理权,大剌剌的正式将小老婆娶进门。
言海瑞痛恨父亲的薄情,痛恨那个酒店的女人,坐享其成的坐上母亲的位置。他在高中时来到纽约投靠舅舅和外公,当他羽翼渐丰,就不顾外公和舅舅的反对,执意要回到台湾继承母亲在公司的股权,他一心要报复父亲,拿回母亲为他付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