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们要见的是谁?是‘展翼’的总裁!”
哼,他们的话竟如出一辙,真的是心有灵犀。
听了他这么一说,心蕾反而不再害怕了,更是暗暗冷笑起来。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们还是走吧,否则时间不够了。”洁妮为她打圆场。
“走?她这样子,还让她去吗?丢人!”陆泽对洁妮也大吼起来。
“可那个老太婆说要见你女朋友,你总得让她去吧?”
“不行,不能让她去,我就不信她不见我的女朋友就做不成这场生意。”
“可你好不容易认了她做干妈的,把关系拉得那么密,你可是答应过今天让她见见心蕾的,要是你出尔反尔,我怕她会对你的诚信有质疑。”洁妮提醒他道。
可陆泽执意孤行,大手一挥,对心蕾吼道:“你现在马上给我到停车场里等着!”
没有用任何的语言去表达不满,她便走了,带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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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里,陆泽那部银色的车像冰一样躺着,司机老陈坐在里面已睡着了。
心蕾走了过去,打开了门钻了进去。
必车门的声音叩醒了老陈,他睡眼惺忪地望了一下心蕾,打了个哈欠,问:“尹小姐,我们先走吗?”
“不,等一等。”
老陈听了,点了点头,又趴在方向盘上睡了起来。
现在,世界一片寂寥,心蕾的眼泪才泉涌般流了出来。
罢才那两个人讨论的焦点是她吗?可仿佛说的又不是她,她可是连半点表达自己意见的余地也没有。在这一场必于她的讨论中,她却是一个局外人,这真是可笑。
“我到底算什么?”心蕾伤感地问着自己,眼泪已把眼前的一切模糊。她真的是陆泽的女友吗?为什么更像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奴隶?
不行,我不可以这样下去,不可以。但是,我可以怎样做?分手吗?可是,正如方云所说的,像她这样的家境实在是很需要如陆泽那样强而有力的人。
在漫长的一小时等待中,心蕾的思想强烈地斗争着。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了,回响在这个空空荡荡的停车场,带来一种紧张的压迫感。心蕾意识到他们回来了,便赶紧地拭干了眼泪,叫醒了老陈。
车门打开了,洁妮坐到了心蕾的身边,陆泽则坐在前座。两个人沉默得可怕,陆泽更是脸都黑了。
他们一定是遭遇了一次重大的失败,心蕾猜想。
“陆先生,我们应该先开往哪?”老陈见两人神色不对,便小心地问道。
陆泽没吭声,吓得老陈直咽口水。
“先送尹小姐回去吧!”洁妮说。
车开了,载着的是令人肃然的死寂。
一路上,没有人说过半句话,连平时特别爱侃大山的老陈也不敢哼吭半声。
“停车。”忽然,陆泽叫道,声音中没有愤怒,没有埋怨,什么也没有。
“心蕾,你下车。”
“陆先生?”洁妮和老陈对他此举都惊讶得很,不禁齐声叫起来。
心蕾倒是很镇定,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二话没说就下了车。
看着远去的车子,心蕾反而安心了许多,只是夜已深了,在这条人车稀少的马路上,既没有车站,也难以找到一部的士。那只好徒步回家了,其实她宁愿这样徒步回家。
可是这里离家太远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得完,而且,脚指头更是被那对奢华的高跟鞋夹得生疼,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走着走着,她停了下来,回头望一下马路,黑漆漆的远处有一丝灯光,希望是一部的士,最后却发现只是一部自行车,而且光线太弱,看不清骑车的是什么人。
她有点沮丧,脱下那对高跟鞋,赤着脚继续走在那街灯下的马路上。
“心蕾?”
“杨平?”
竟然是杨平,他踩着自行车风一样地掠过她,然后慢慢地停了下来。
“你怎么一个人走在这儿?”他问。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光的脚丫,没有回答他。
“你住哪儿?我送你吧!夜深人静,一个女孩子很危险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