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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所以那日商洛死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便是让无痕带着他藏到情坊中,也还好他的亲亲小无痕不算太笨,听得懂他的意思。

瞧着商洛惨白失神的脸半晌,她茫一忙然的低喃“秦淮,情坊?那是什么地方?”

听起来好像是青楼坊呢!

受内伤最要的便是调气养息,他再这么跟她玩笑下去,可是会没命的。

因为他不敢停,唯恐会被苦死。

但不那是什么地方,只要是商洛说的,她照办就是了。

几次尝试下来,这个方法最简单也最有效,比她说十句话都好。

他要娶她,那也得有命才行啊!

此时夜幕降临,正是颜惜惜最忙的时候,侍女们都随着她一起到了厅里招待客人,而无痕也在外替他熬葯,所以致的卧室里只剩商洛一个人。

半坐半卧在床榻上,他就着几案上的烛火,双微眯的瞧着他手中一块墨黑玉石,心底不住琢磨。

是因为这块玉石吗?

那么,这块墨玉到底有什么奥秘?或者说,无痕的上,又藏有什么奥秘?

这张床原本是颜惜惜的卧榻,可是受伤的人最大,她便只好把床让了来。

就算是毒葯,他也得一气喝完!

刚刚站定脚跟,商洛与她相握的手掌微微震动,然后“哇”的一声,一大鲜血来,如同血雾般在暮中飞散洒下。

这正是他从无痕那里抢过来的那块玉,他一直贴收藏着,片刻不离。之前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可现在他拿在手里,却看得目不转睛。

******--***

无痕不是孤儿吗?那上怎会有这么一块宝玉?

他的亲亲小无痕笑着让他喝葯,他怎么能不喝?

又跑了一阵,边商洛的躯越来越沉、呼声也越来越急促,好像再也跑不动的样,她才停下来。

“哇…嘶嘶…”倒完葯,商洛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连话都说不来,再加上些许还没褪尽的青紫,那表情实在彩有趣得很。

他记得那天夜浅的目光,是跟着剑尖一齐停在他前的,而那目光极其复杂古怪,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商洛上抬起向房门望去,脸上的沉思已经全然不见,只馀慵懒笑意。

“又要喝葯啦!”瞧着无痕端葯走近的影,他的神情又是幸福又是苦恼。

幸福是因为每次喝葯都可以看见她微笑,苦恼是因为那葯实在苦得吓死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颜惜惜恼恨他抢了她的床,在葯方里多加了几斤黄连。

商洛拚命压制窜的内息,半晌才勉力扯开一丝笑意,低声安“放心吧,我不会死。”停了一停,又接着:“我还要娶你老婆呢,怎么会死?”

比如说,无痕。

无痕合的递上蜂糖,他咧开的嘴里。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还有什么藏地比这些五光十的青楼画舫更加好?

无痕轻轻把葯碗放在床,扬了扬角,:“喝下葯,伤就会好。”

果然,商洛看着她弯弯的、弯弯的眉,苦脸上变成了笑脸,还一个劲的“好好,我喝,我一定喝!”

宽敞的画舫映着灿灿波,折梦境一般的华与绚烂,飘扬着层层轻纱的厅中丽影纤纤、歌舞不断,任谁也看不透这些浮华背后,到底有多少隐密。

明月当空照,满河

“你…你怎么样了?”无痕连忙伸手扶住他腰背,扬看着他煞白的脸,一时间心慌意的说不话。

他可不会以为那天夜浅收剑,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帅太俊,不舍得下手。若在从前勉还说得通,因为他的确长相不赖,可那天他分明已经得像猪,恐怕街挑货郎都要比他英俊多了!

玉石漆黑如夜,泛着幽幽光华,手冰凉、质地,上面镂刻了细小的两个字…无痕。

无痕惊叫一声,连忙用力抱住他。

四周一片寂静与空旷,看来无痕方才一阵无狂奔,却是奔到了金陵城郊。

握着墨玉的手掌慢慢收到修长有力的五指指节透隐隐白,好像是抓着一样绝对不能放手的东西。

他的前有什么?

许久,直奔到再也听不见夜浅的呼叫声才稍稍安心。

他气息微弱、语声轻不可闻,未及说完,便躯一晃的慢慢倒了下去。

他已经在情坊里躺了好几天,外伤好得差不多,内伤也好了六、七成,喝不喝葯倒是真的无所谓。

除了几层破衣衫、几块大肌,就只有这块墨玉了。

床是酸枝木床架,铺着上好的湘丝锦绣床褥,又香又让人好似躺在云团里,舒服得简直再也不想起

“嗯。”商洛赞同的,脸上表情仍然在微笑,可瞧着无痕的双却变得有些恍惚。事实上,他也很想运功调息,只可惜现在内伤太重、脉息太,这会儿本没法打坐了。

所以,夜浅必定是因为这块墨玉而停剑。

那日让夜浅容失的,就是这东东?

他虽然内伤重、经脉剧,但瞧着她时却仍是玩笑自若。

是无痕特有的,那飘一般的脚步。

“咕嘟咕嘟…”一大碗黑呼呼的葯飞快倒里,果然是一气喝完,没有任何停顿。

秦淮河畔,情坊。

正在沉思间,一阵轻悄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

血,商洛已经隐忍了许久,受商不问烈火掌力,又与元宝庄三十多名护卫游斗许久,最后再与夜浅缠斗半晌,便是铁打的也吃不消了。

笑意轻浅,如朝初绽。

此时商洛正躺在情坊宽宽的大床上,安心调养伤势。

价值不菲也就罢了,最最重要的是,这块玉救了他们两个命!

看着看着,商洛的中忽然有一层暗影闪过,有些犹豫、有些迷惘,也有些担忧。



好半晌,商洛的脸才恢复正常,一边大嚼蜂糖、一边糊不清:“无痕啊,我的伤已经快好了,真的不必再喝这鬼葯了…”

因为商洛老是耍赖不肯喝葯,所以无痕每次喂葯前,都会努力的笑一笑,哄他喝。

无痕圈一红,:“你别说话啦,快些运功调息吧。”

,星月初上。

趁着自己还有几分清醒,他挣扎着吐几个字“去秦淮,情坊找…”

于是无痕提起真气,用力扛起他大的,朝秦淮河方向而去。

商洛生在元宝庄,这辈见过的珍珠宝贝已不知多少,虽然瞧不这块玉的真正属,但也知这玉珍稀不凡,定不会是常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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