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别问,万一你诓我让我白忙一场,那多冤啊。”
青春岁月都可拿来白忙一场,还有什么损失她会在乎的。
“祖乐乐,你最惨也不过如此。”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祖乐乐开始翻动她所有过往记忆,忙了老半天,翻不到可以将那句话驳倒的有力证据。他的话很一针见血,她的过去的确都在忙茫盲中度过,太讽刺了啦。她泄气不已地倒回懒骨头。
“试或不试?”口气平淡,但阒黑的眼瞳却透着“你真的没救了”的讥讽。
趴着不动的她被迫运转自己小不啦叽的脑袋瓜子。
机会稍纵即逝,错过这次,下回不知要等到何时。
在赫连阎喷发鼻音催促时,她下定决心。
“好,我试。”
幸好她还没到朽木粪土之境。
正事敲定,赫连阎也就有心抬杠了。“祖乐乐,为什么你跟高玉凌的摩托车都脏成那样了,却不擦一下?”
她故意露出“拜托,难道你不知道吗”的表情。“那个叫做保护色。”真是不知人间险恶的大少爷哪,难怪问的问题这么白痴。
“不懂。”骯脏是保护色,那么街上那些乞丐原来都是有钱人?!
“如果你是小偷,你会偷亮晶晶的Motorbike,还是脏兮兮的欧都麦?”
只见赫连阎光亮的额头滑下三条粗黑线,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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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电脑萤幕前看了一整个下午,祖乐乐真的觉得眼眶内那两颗眼珠子快要不试曝制了,如果它们突然咚的一声掉到桌面滚来滚去的话,应该不用太惊讶吧。
虽然她的英文程度不错,但在碰到太多的专业术语后,她还是觉得被刁难了。
“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她两手摀住眼睛,虚软地爬下高背办公椅。
再看下去,她就要口吐白沫了。
不是画个卡通人物就好了吗?为什么赫连阎要逼她了解HOMELY的历史背景。
“你还好吧?”强押着她坐在电脑萤幕面前的人对她的疲态漠不关心,反倒是一旁的齐炀看不过去,走去将她扶至客厅的沙发上,转头扯着嗓子问:“阿阎,让她休息一下可以吗?”
人都被他架走了,才来问他,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两样?!
赫连阎懒得回应,继续翻着手上的旅游杂志。
没抗议就是同意。
齐炀转回头,望着闭眼休息的祖乐乐,想起昨晚赫连阎告诉他的一些事,心中顿生好奇,于是往她躺的沙发边窝去。
“喂,你还可以吧?”
压在眼部上方的手肘没移开的打算,她戒备地问:“干么?”
他启唇欲问,但又怕万一阿阎正好走来听到,那自己一定会被他骂的…踌躇了半天后,齐炀决定放弃“没事。”起身坐到另一张沙发上。
他其实很想问,阿阎从亚特兰大回来那天,他们到底谈了什么,为什么阿阎要哈里马上找个名目将旗舰店的女经理外放到南部、代理店经理降职,由他暂代职缺,而且还将还在保密阶段的征稿活动告诉她。他想破了头,归纳出唯一的一种可能…阿阎撞邪了。
因为这一切实在太莫名其妙了!
阿阎还说过一阵子要找她去…一想到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两个人,他就不安得如坐针毡。
齐炀坐不安稳,使沙发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吵到了阖眼休息的人,她放下手肘,半撑起身。
瞟及她看向自己的困惑目光,齐炀尴尬地挥个手势。“抱歉。”
“齐炀,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就算她的眼睛已经累到眼花撩乱了,第六感总还在。
噢,她实在太甜心了!
俊目霎时绽放光彩。“你…”才刚起头,就看到一株魁梧的人影像豹般无声无息地朝他们移动过来,他马上闭上嘴,扼腕错失良机。
“祖乐乐,有没有一点概念了?”赫连阎问,余光将他掐拳头的动作收纳无遗,唇角上方勾起一道浅痕。
她看到了齐炀的动作,觉得很想笑。
每次赫连阎一面无表情时,就会见到齐炀噤若寒蝉。她或多或少已能感受到齐炀为什么如此怕他…就因为那双冰冻般的眼神。
这几天为了构思吉祥物的造型,两人不时会讨论,如果话题走到让他老兄觉得不爽时,他就会用那种眼神瞪她,害她也像齐炀那样,镇日如履薄冰。
她坐直身体,让出一个位子给这座千年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