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果是昨日之因,如不及早补救的话,不止本身受病痛所苦,后代子孙也将会不得善终。这个骇人的说法让他怕到不行,马上决定将霸占的房屋及保险金,连本带利地全吐了出来。
有时,这种无形的心理压力远比讨债公司的恶劣手法更为有用,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认错。
赫连阎睇凝她,微微勾扬的唇畔有着对她的包容。
“你还没说只要我怎样。”
祖乐乐藉由将支票塞回包包的动作回避他情绪复杂的眸光,闷闷地想,不能用彼此意会的方式传递她说不出口的话吗?她都已经点得那么明了,依他睿智的头脑难道还会猜不到吗?她不信。
而收纳的动作不过就这么几下,没什么难度,只消两秒就能搞定。
接下来呢?哇哩咧,他真的在等她挑明了说?!
出自本能的反应,她忍不住就…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笑,但那笑好丑噢,收敛一下好吗?没事干么笑成那样,害我都毛骨悚然了。如果现在是半夜,我一定会被你吓死…”
她只要一紧张,就会变成一台背诵机器或是碎碎念老太婆,以死板的语调念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赫连阎第一次踏进她公寓时就见识过她这项怪毛病。
“乐乐。”他用他自认最温柔的声调唤她。
像是踩到一地玻璃碎片的猫,她反应恁大地哇哇叫“干么啦,本来就是嘛。笑容可以分成许多种,真心的笑、虚情假意的笑、皮笑肉不笑的笑、尖酸刻薄的笑…”就算还有上千上万种笑,都在他那温柔得可以拧出一池春水的目光下,全数被她咽回肚子里。
好不容易,她从晕陶陶中爬出,狼狈地将头撇向一旁。
赫连阎不因她闪闪躲躲而停止凝视她,赫连阎便爽快收回眼眸,刚才他已胜过一回,不介意多来一次。
他继续盯着,直到祖乐乐受不了,干脆往前走开,不料才迈开一步就被他拉回。
“厚,做什么啦…”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没说只要我怎样?”只要能得到答案,他不介意多问几遍。
就那三个字嘛,一直问是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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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现在是怎样?怎么才去上个班回来,干净光洁的走道上就突然冒出一只只的纸箱,及一堆堆倾斜的书山?
斑玉凌小心地越过艰难险阻,来到祖乐乐的房门口。
望着在一团乱的房间里,有个像蜜蜂般忙碌的身影正忙得起劲,手动脚动嘴巴也动,荒腔走板地哼着周杰伦的歌,五音不全极为难听。
趁着一曲终了的空档,高玉凌赶紧发问“乐乐,你在干么?”
忙碌的身影停了下来,转向她,春风得意的脸蛋上笑意绵绵。
“我在整理房间啊,你下班啦?”抬头望了眼壁钟,时间刚好是七点,正是高玉凌下班的时间。知道时间后,她才感觉到肚子饿。
“为什么突然整理房间?”看她这样子好像是要清理出一个大空间,好容下什么大东西似的。
“这很一言难尽欸,高姐,你可不可以等我把工作完成后再跟你说?”
“需不需要我帮忙?”上班被操了一天,高玉凌问得其实有点口是心非。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而且我们俩的品味有很大的差距,摆放的方式就有差,所以还是我自己来就好。”
斑玉凌只选择听她爱听的话,其他都当是废话。
“晚餐要吃什么,我去买。”
“赫连阎说他会买披萨和卤味过来,还会顺便带饮料。”而且也顺便把他的东西搬过来。祖乐乐在心里偷偷补上这句话。
那两样都是她爱吃的。“他有多带我的份吗?”没有的话,就不让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