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将她所有一时能想得到的美言先夸奖他一顿,再将所有她能够用来丑化自己的贬义词大吐一番,她是真的希望他能将这番话全听进去,毕竟在对自己未来悲惨生活五十种预想中,没有一种是卖身为奴的。
“可我弱水三千,只饮一瓢啊!”等她耍完嘴皮子,望着她微喘的红唇,段卫凡发现自己真的很贪婪的想要拥有全部的她,不光只是她身上的颜色。
什么?!他以为这是古代,对著怀春楼上的姑娘吟诗作对啊?敢情她刚才的一番话都白说了?
望着他依然笑靥如花的眉眼,廖采凝挫败的低下头。算了,看来她这事得从长计议。
不过,要死好歹也要让她有个罪名吧!
几乎是有气无力的,她开口道:“为什么是我?”
***--***--***--***
因为你有颜色、因为你有颜色…
口中喃喃地重复著这一句话,窝在厕所里快半个小时的廖采凝,对著偌大的镜子看了又看、找了又找,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到底说的是什么鬼话?
泄气的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眉头不展的望着镜子里那个疯丫头,她已经气到快爆炸的境界了。
她有颜色?她当然有颜色了!虽然她从小营养不良,但是白虽白,好歹她还是个黄种的亚洲人,起码她不是黑人…是黑人又怎么了?难道他有种族歧视?
颓废的摇摇头,她阻止自己继续虐待存活不足的脑细胞。
难不成他说的是另一个意思?难不成他看出她思春的那么一点点小心思?
不会吧!她承认自己的猪脑袋里是对他有过一些奇思妙想,但是,他不是透视眼也不会读心术,何况她自信自己定力十足,没有表现出饿狼扑羊之歹样,所以这点解释也不合理。
“唉!到底他是什么鬼意思?”
两眼望着身旁不停滚著泡泡的按摩浴白,她恨不得投身肥皂海,直接将自己淹死算了。
“需不需要我进去救人?”
段卫凡含笑的轻敲厕所门。他是不担心她会平空消失,毕竟这是三十层楼的高度,他担心的是她会因想不通而将自己憋死在浴白里。
“我介意!”恨不得喷他一脸水,廖采凝恶狠狠地应道。
“那五分钟内你最好出来,否则…”
廖采凝直接坐进浴白,将快爆炸的脑袋沉入水底,免得再听到让自己走火入魔的声音,她火大的终于开始洗澡了。
听到里面的水花声,段卫凡的唇角翘得颇高。他当然不会只给她短短五分钟,美人入浴君子避嫌,虽然他绝对不是君子,但这点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
慢慢踱步回卧室,望着室内的一片灰白黑暗,他不由得轻轻凝起眉头。几次见到她,身上也只有黑和白两色,看来得给她添置一些衣服了。
***--***--***--***
“如果我现在惊声尖叫的话,有没有机会从这里出去?”整理妥当,从浴室里出来,望着他站立在窗前的背影,廖采凝没好气的问。
这是她绞尽脑汁想出唯一可行的办法,虽然还有另一个,但是她直接放弃,为了自己的死后的尊容著想,她可不想从三十层楼的高度直直坠下,摔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泥,光想就毛骨悚然。
“你觉得呢?”
段卫凡回头望向出浴的人儿,她未擦干的秀发散落在肩头淌著小水滴,折腾了一天的疲倦,此时已不复见,剩下的只是瘦小柔弱的身躯,染上水气的双颊透著淡淡的粉红,让他不由得拿她脖子上的那颗珍珠相比较,人比珍珠美。
“算了,早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没有失不失望,不说抓自己来的人,光守在门外的那些木桩就够她受的了,想必她喊破嗓子也不会有半个人破门而入。
“你那些保镖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当摆设也用不了这么大排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