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转弯抹角的。”听到他的话傅少滔脸色一变,站在原地不动。
“小滔,怎么这么对你爸爸说话,妈是这么教你的吗?”没等丈夫说话,傅南云已经先一步开口,美丽的眼睛隐含着责备的意思“先跟妈上来,妈妈有话跟你说。”说完率先走上楼去。
看着小暗犹豫不决地站在原地,京水澜走过去推推他“快点上去吧,不要惹你妈生气。我就在这里陪谭伯伯聊聊天,没事的。”
点点头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看向沙发上若无其事坐着的人,小暗眼神一寒…老头,你别打歪主意!随即收回目光看看眼前的京“我很快下来,等我。”
“我知道。”微笑着点点头,京水澜目送他上楼。
二楼雕花的木门沉重地开启关闭,将楼上楼下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门开启。
母亲的房间里不再是他熟悉的格局,木质的窗台被落地窗取代,小小的沙发变成了描金漆的贵妃榻,奢华高雅的房子,却不是他的家。一切都是陌生,只有床头的矮柜上还摆放着他小时候的照片。
手指抚上镜框中小小的自己,搂抱着母亲脖子的小男孩满足地笑着。嘴角忍不住露出跟照片中一样的笑容,照片里那个喜欢爬在窗台上玩耍的那个小小男孩现在已经再也看不到了吧。耳边回荡起母亲的声音,好像又看到住在小房子里的母子…
妈妈最疼小滔了,小滔是妈妈惟一的宝贝哦。
小滔要好好做功课哦,不然妈妈就把甜糕统统吃掉,让你吃豆包。
不许哭,男孩子要坚强。
…
看着儿子出神的样子,傅南云搂过他“你这孩子还是和过去一样,从来都不把心事说出来。你这样让妈更放心不下你啊。”
“妈,你别哭嘛。”回过身抱着已经哽咽的母亲,小暗柔声安慰着。母子间的隔阂瞬间烟消云散。
而楼下,门关闭。京水澜转身微笑着看向沙发上已经审视她良久的人。
“伯父单独留下我,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的确很迟钝,但不代表她单纯,眼前的“姨夫”不像是会把她留下来闲聊天的人。
“你跟你阿姨很像,很聪明。”眼前微笑起来的凤眼,弯弯地满是温柔的味道。他的前妻、女儿以及眼前的她,三个人有着相同的柳眉凤眼。
太过聪明睿智的女人,很轻易就能毁灭一个有前途的男人。淡淡笑笑,谭康笑容里透出冷淡的疏离“伯伯是想谢谢你,这段时间你把少滔照顾得很好,这些就当伯伯给你的奖金。下个月少滔就搬回家住,到时候就不会再打搅你学习了。”
无形的官腔笼罩过来,原本因为小暗在场而放下的几分温情消失不见,变成纯粹官样文章的客套话。而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支票,也明白地告知她,这是一场交易。
心开始抽痛,为着这个男人的轻视也为着自己为着小暗。只要有钱就可以收买一切吗?可以不顾他人的感情,不顾他人的感受,轻飘飘的一张支票就抹杀别人所有的付出,让原本美丽的感情沾染上金钱的颜色。
那是亵渎!
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一下,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听到有风从窗边吹过的飒飒声,让心渐渐清明起来。
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京水澜没有接那张不知道签着几个零的支票,微笑起来的凤眼让宁静若溪流的声音娓娓流下“接下来呢?您打算送他去国外读书,取得硕士或博士学位,回来后进入外企工作历练,取得一定的成绩后再回来接管您的事业,然后一步步发展壮大。”或许还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太太,做一对高品质的恩爱夫妻,死后再留一大笔遗产给后人,如此周而复始地循环着,让家族永远站在权势与金钱的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