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多多自己所想像的爱情故事感动得不能自己,眼角泛出泪光。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她垂首低喃著。
“小姐,如果我们找到石大侠,可是他却不喜欢你或另有所爱呢?”妙儿问出一个实际的问题。
钱多多沉默了片刻,依然低著头,就在妙儿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钱多多阴著一张脸缓缓转向妙儿。
“你没听过英雄难过美人关吗?他是英雄,我是美人,我们相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实至名归的事,这点值得怀疑吗?”
被钱多多的神情吓到,妙儿连忙改口道:“是、是!小姐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没有任何男人抗拒得了小姐的魅力。”妙儿赶紧拍马屁,免得小姐后悔将珠宝收回去。
听到妙儿的话,钱多多的神情略为恢复,举手微微整梳头发,她故作正色道:“交代你的事要赶紧办好,知道吗?等我们离家之后,路上要谨慎点,免得遭坏人欺骗,等找到石大侠…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后…我以后要跟著他狼迹天涯,四处行侠仗义…”说著、说著,钱多多又一副流著口水的花痴样。
“是、是,小姐广妙儿嘴上虚应著,眼和心在怀里的宝贝上,一副要流出口水的钱奴样。
****
当妙儿看见沈家父子一前一后步入饭厅时,妙儿觉得相当震惊,这对父子多么相像啊!
沈老爷圆圆的青蛙肚,脚未踏入门槛,肚子先入门;而沈公子也不遑多议,只差沈老爷是大号,而沈公子是小号!
两人前后摆晃著肥短的双臂,连走路姿态都一模一样;更夸张的是,两人笑眯的圆脸,活似从寺庙里蹦出来的大小弥勒佛。
钱不厌在旁笑迎沈家父子入门,一见妙儿,便道:“贵客临门,还不快请小姐出来!”
“是!老爷。”
妙儿离去后,钱不厌略带歉意地道:“沈老,千万别见怪!我这女儿都被我宠坏了。”
“哈哈!令嫒丽质天生,慧黠伶俐,沈某喜欢得紧,所以才厚颜登门替小儿求这桩婚事,还望钱老不嫌弃,哈哈…”也许是长得像弥勒佛,沈老爷相当爱笑。
钱不厌见沈老爷讲得诚意,心想这桩婚事大抵有望,不由得也畅怀笑道:“贤侄才是青年才俊,是小女高攀了,哈哈…”钱多多踏入饭厅,正听见钱不厌的恭维,她快速瞄一眼沈天富正憨笑的脸,耳里听到的恭维再比对沈天富的尊容,钱多多努力地压抑住快让她受不了的恶心感。
“多多,快过来和沈伯父及沈公子见个礼。”
也许是因为想好了后路,钱多多的心情并不因沈天富令人失望的尊容大受影响,仍面露微笑款款生姿地朝大伙儿走来。
“沈伯父、沈公子,恕多多来晚了。”钱多多甜著声,端庄优雅地道。
“哈哈哈,钱老啊!令嫒真的越来越端庄标致了,只要令嫒不嫌弃小儿,这桩婚事今晚就可以好好商量了。”
“小女个性顽劣,配上贤侄沉稳的性子,到时贤侄得多忍让了。哈哈…”钱不厌恭维地道。
两个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褒哄得不亦乐乎,钱多多看到这种情形,逐渐不耐烦了起来。
睇著沈天富那张令人发噱的弥勒脸,一下子不好意思地瞄瞄她,一下子又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勺,腼腆地将目光移转到地上。
钱多多忍不住地向后移一小步,到两老看不见的角度,她用手指扯下眼睑,舌头伸得长长地朝沈天富做大鬼脸。
此时沈天富的目光刚好偷瞄到钱多多,他羞涩的目光一触及钱多多的鬼脸模样,不禁怔忡了好一会儿,傻呆呆地直瞧着钱多多。
钱多多并不避讳扮鬼脸被沈天富瞧见,看沈天富那副傻呆的模样直往自己脸上瞧,她高傲地嘟起小嘴别开脸,下巴挺个老高。
沈天富看着钱多多天真的模样,他笑开了,不同于刚刚的憨笑,这温柔的笑容包含了兴味、纵容及原先对这件婚事所没有的--认真。
“来、来!别只顾著说话,都忘了吃饭了。”钱不厌忙著招呼贵客人座。
一一坐定后,钱不厌首先举道:“沈老、贤侄,老夫先以薄酒感谢二位在这次的生意上,让老夫方便行事减少损失,为表诚意,老夫先干为敬。”语毕,钱不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