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认识的人?”钱多多跑到沈天富身旁,不解地问道。
“大哥我是生意人,熟识的人自然比别人多了些。”沈天富露出一个弥勒佛似的笑容。
“沈公子地脉熟人缘广,真令人佩服。”练蝶衣也不著痕迹地走到沈天富的另一边。
沈天富左看看钱多多右瞧瞧练蝶衣,此刻也感受到她们之间的不对盘。
钱多多突然勾住沈天富的手臂,撒娇道:“大哥一向疼我,以后一定要带我游遍五湖四海,看尽风光美景,好不好?好不好吗?”
以后?
沈天富疑惑地看着钱多多,不明白她话里的真实性,难道她忘了此行的目的?她不是避他唯恐不及吗?
难道她…改变心意,愿意和他在一起…
沈天富迟疑且相当不带信心地答道:“好…”他眼里有著温柔和一丝欣喜。
只可惜钱多多看不见他眼里的温柔,听不到他轻声吐出的承诺。
她整个注意力全集中在练蝶衣身上,要看看她是否敢学自己向沈大哥勾臂撒娇。
果然,练蝶衣气绿了一张脸。
她感到非常高兴,觉得总算扳回一城,双手不自觉地更霸著沈天富的手臂,一副沈大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的样子!
“哈哈哈,老弟啊!你可被我盼来了。”一声豪爽的笑声传过来,打醒了各有所思的每个人。
沈天富略略不舍却又不得不抽开自己的手臂迎向前去。
“李大哥!好久不见。”
来人面色红润,目光炯炯,长髯雪白银透,此人正是前武林盟主--李名风。
“既知好久不见,却狠得下心一直对老大哥不闻不问。”语毕,毫不客气地朝沈天富肩头击掌过去。
沈天富不闪也不躲,硬生生接了下来,仍稳立不动。
“好!看来老弟的武功精进不少。”
“是大哥手下留情。”
“哈哈哈!”李名风的目光看向沈天富身后的三位女人“咦?老弟啊,这几位是…”
未等沈天富介绍,练蝶衣先欠了欠身轻声道:“奴家练蝶衣,沈公子是奴家的赎身恩人,奴家现在是沈公子的侍婢。”
“哦!原来如此。”李名风手抚长髯,一副了解的样子,但看沈天富的目光仍有不解的疑问。
什么时候沈老弟懂得和女人沾上边了?而且一下三个。
沈天富尴尬地搔搔后脑勺,笑着解释道:“练姑娘是好人家的女儿,我是将练姑娘当作朋友。”
一句解释,让练蝶衣听得心花怒放,一向冷淡的容颜绽出难得的笑容。
她高兴,有人就不高兴。
钱多多趋向前拉著沈天富,不服地道:“沈大哥,那我呢?”
她的语气颇酸,但未曾仔细思考为何会对练蝶衣的敌意陡升。
李名风打量了下钱多多,晶亮的黑眸,粉嫩的肌肤,好个水样的娇娃,再加上有点蛮横的娇态;李名风暗笑,如果老实的沈老弟会栽,也大概会是栽在这女娃手上。
沈天富宠溺地看她一眼,转头对李名风谨慎介绍“她是我私认的小妹,家父和她父亲是世交。”
钱多多端庄有礼地欠了欠身“久仰李庄主大名,小女子钱多多今日有幸亲睹,真是小女子无限的荣幸。”
她的声音又娇又甜,逗得李名风开心极了。
“哈哈哈!小娃儿嘴真甜,老夫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李名风高兴地抚了抚长髯。
“来、来!里面请。李福,快去准备、准备,千万不可怠慢我这些贵客。”
李名风唤来小厮,并将沈天富等人迎接入院。
正当大伙儿要举步踏入门槛时,后面传来物体倒地的声音。
大伙儿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