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门声,神情苍白的杜炜毫不迟疑的转身跑了出去,当天就到饭店退了房,匆匆的搭机离台。
三天后,古盈吟收拾行李,准备返美。
沈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她,心里却诅咒着蓝羿扬,他还真会躲,居然到现在还找不到他。
“盈吟,我说了,如果没将蓝羿扬押到你面前,跟你下跪说声对不起,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沈姐,这又何必呢?”她凄凉一笑“再说,要他道什么歉?
又为什么要道歉,只因为他不爱我吗?”
“铃铃铃…”沈柔的手机突地响起,她接起了手机,眸光一冷“好…很好…抓好他,别让他跑了。”
她切断手机,又打了一通电话罗政伦,给了他一个地址,要他在那里与她碰面后,这才挂断电话,起身,拉着古盈吟的手就往外走“找到那个欺负你的混蛋了!”
“我不想去…”
沈柔不理会她,她拉着一脸为难的古盈吟上了车,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八里赛车场敖近的一处豪华汽车旅馆。
两人走进了其中一间房间,古盈吟一眼就瞧见一身赛车装的蓝羿扬被捆绑着坐在椅子上,嘴巴还被塞了一团布。
她急忙跑向他,将他嘴巴的布拿下来,再为他解开绳子。
一旁的大汉询问的看着沈柔,她点点头,四人明白的退出房门外。
重获自由的蓝羿扬面无表情的睨视着眼前这两个女人,眸光却带着嫌恶。
沈柔也不啰唆,指指古盈吟,对着他道:“你要走出这扇门的惟一方法就是跪下来跟她道歉,而且发誓你会永远的爱她、保护她,给她幸福。”
“你在说笑话吗?荒谬!”他嗤之以鼻。
“沈姐,别这样…”古盈吟觉得好难受,她不喜欢这样啊!
“好!你不跪,我找人来押着你跪,你不起誓,我就拿把枪抵着你的头,看你发不发警?!”冷若冰霜的沈柔作势往门口走,打算将那几名手下再叫进来。
“沈姐!”古盈吟惊慌失措的冲到她面前,挡在门口“拜托,别为难他了,他根本…”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这样勉强又算什么?”
沈柔的眸中一闪而过难以察觉的狡猾眸光“我是个女流氓,你很清楚的,既然有个呆子搞不清楚某人对他情深意浓,我就用我的方法将他留在某人身边。”
“勉强的爱一点也不会快乐的,沈姐,我求求你,别为难他了,我也不要看到他跟我下跪。”
她挑起柳眉,看着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男人“你听到没有?盈吟拼命的在为你求情。”
“对不起,你们要演双簧,请找别的观众欣赏,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立即起身往门口走。
“蓝羿扬,你给我回来。”沈柔的眸中顿时射出两道冷芒。
但蓝羿扬也不是个怕事的人,他头也不回的说:“这里还是个有法治的国家,女流氓。”
“沈姐,拜托你,让他走,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过、更难堪而已,我拜托你!”古盈吟难过的眼眶都泛红了。
“大姐,罗先生来了。”
一名手下打开了门,罗政伦走了进来,看到蓝羿扬越过他要离开,他直觉的扣住他的手臂“你这几天都住这里?为什么不接手机,也不打电话回家,难道你不知道我跟你哥会担心?”
沈柔撇撇嘴角“他哪会在乎别人的情绪、别人的感情?”她走到罗政伦的身边,看着神情冷硬的蓝羿扬道:“政伦,将你跟你的『情妇』盈吟的事好好的跟这个笨蛋说清楚,让他想一想自己是不是一个超级大笨蛋!”
罗政伦遂将古盈吟当他情妇的始末娓娓道来,而蓝羿扬在对照谢莉莉拍到他跟古盈吟的对话后,他知道继父没有编话诳他,但是…
他的视线落在低头不语的古盈吟身上“你说过你会回来这里完全是为了杜炜,因为我跟谢莉莉曾经伤害了你,让你在男女亲密关系上有了很大的心理障碍等等一席话又该怎么解释?”
她咬着下唇“那只是为了让自己在你的面前不至于太过怯懦,而刻意撒下的谎言。”
“蓝羿扬,你问那么多干么?总而言之,盈吟的心都在你身上,你怎么说?是不是要接受她的感情?”沈柔实在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这样拖拖拉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