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推近餐桌。
“你尝尝这鱼,很新鲜的。”
她对自己的手艺超有自信,不是她在盖,若给她充裕的时间采买及烹煮,她保证自己做出的东西绝不输外边餐馆。
吃了一口淋上特殊酱料的清蒸鱼,莫危由衷赞叹她的好手艺。
“我真该聘你来我店里当主厨的。”
“你若满意,改天再弄几样甜点给你吃,那是我最拿手的。”之前在咖啡店打过工,她的烘焙手艺上至店长、下至顾客,个个都竖起大拇指说好。
“你今天除了弄这桌菜还做了些什么事?”
“我有出去逛了一下百货公司。”
“花了多少钱?”他边夹菜边问。
“嗯,两千多。”
“两千多?”他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才两千多?“你都买了些什么?”
她心虚地指指桌上的菜。
“除了菜。”他再问。
“还有几本食谱…”
“然后?”
“没了。”她的头再度垂得低低的,完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样。“那些衣服都太贵了,我买不下手。”
“好,没关系,明天我直接叫人送过来,旧的那些就扔了。”莫危有得是方法清除她那身万年装扮。
“我下星期开学,学生最适合这样穿。”她誓死捍卫陪伴自己整个高中打工生涯的服装。“太浪费是会遭天谴的。”
“哼。”他用鼻音回应她。
兰日初将他的鼻音自动解释成勉强答应。“多谢。”
“多吃点,小心晚上没体力。”
莫危的一句话随即戳破她守住自己衣服的愉快心情,她的脸马上垮了下来。
“昨天那么劳累,今天不能放假吗?”小绵羊正在做垂死挣扎。
“可以,后天我会记得请假。”
“…”可想而知,当晚兰日初又没得睡了。
这种劳动钱还真是难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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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星期,兰日初逐渐适应白天看家、晚上陪寝的生活,即便是在开学后,她白天去上课,晚上依然还是准时回家煮饭加陪寝。
可能是莫危体谅她要分心应付学业,回合次数稍有减少,午夜过后就放她在自己身旁入眠。
等他买了组新电脑供她专用后,兰日初天天藉由电子信件和远在美国的月洛联络,生活逐渐上了轨道。
在她心底,莫危算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他没有干涉太多自己的生活、而她又不爱花钱,他不但注定没机会接到天价帐单,反倒有幸在加班回家后赚到好几顿她煮的香喷喷海陆大餐。
日子似乎应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五年期满、直到分离…
“那个,我可以打搅一下吗?”
某天晚上,还不到上床打滚的时候,兰日初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里面的人回应道。
有时为了她煮的晚餐,莫危会将末完的公事带回家,等晚饭后再关进书房继续处理,久而久之,体贴的兰日初也发现这点,每天早上都会向他报告今日菜色,好让他决定要不要回家吃饭。
因为家里多了她,他的早餐不再请秘书准备。家里也订了报纸,方便他边吃边看,好度过愉悦的早晨时光。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兰日初捧着一本厚厚的统计学,上头几处贴有标示纸。“不会打搅你太多时间的。”
“什么问题?”莫危接过那本自己十年前读的书,翻到贴有标示的地方。
“这个、这里为什么要这样算?”她很自动地将他当作家庭教师,一有问题就跑来问他,遇到期中考前跑得更是特别勤。
“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解完全部问题,他很想仰天长叹。
“能背就背,不能背的全部都塞进脑里,然后就考啦!”她说得理所当然。
斑中时期绝大多数的作业都不是她写的而是月洛代答的,她忙着打工赚钱根本没时间。后来是店长看她可怜,都要考大学了还没时间读书,发慈悲让她薪水照领但工作量减轻甚多,有比较充裕的时间可以窝在角落努力将失落三年的课业恶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