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不错的小套房。
当嘉斯浩载著她到达那儿,她才发现它真的离“嘉盈”很近,而且还是装潢好的新屋子,完全没让人使用过。
小套房装潢得温馨怡人,打开窗,白色纱帘随风飘荡,纱窗旁有个小小的装饰竹篮,篮里房东已放了几个小天使娃娃,给她一种恍似身在童话王国的感觉。
“我住在这里会不会太奢华了?”身上只剩下五千块的人,还能住在这里,她连想都不敢想。
“怎么会?如果时间再充裕些,还可以找到更好的房子。”
“不用了,我很满意,而且离公司又近,我走路就到了。”说著,她不禁垂下脸说:“我真的很无能,连我哥哥、弟弟都去找我父母了,我还杵在这,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你别这么说,你从雪梨来这里本就人生地不熟,要找人谈何容易,更何况你已经救出两个人,很棒了。”
可可抬起脸,看着他鼓励的眼神,真想扑进他怀里好好痛哭一场,只可惜她现在已没这个权利了。“那你可以先回去,明天我会过去上班。”
“也好。”他将钥匙交给她,眼底带著无法表示的浓情“明天等你来。”
“嗯。”她对他点头一笑,彼此间这股尴尬的氛围似乎像拓上宣纸的墨,正慢慢渲染开来,形成一种诡异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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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依约前往“嘉盈”上班,而且这一做也做了将近半个月,虽然她担任的是会计助理的工作,但绝大多数还是做著嘉斯浩交给她的工作。
也因此,坐在她座位对面一位资深的阿姨刘艺,就经常问她一些私人问题,搞得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像现在,她又暧昧笑问:“你到底跟我们嘉先生是什么关系呀?我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喔!”
瞧她那吊诡的笑容,可可赶紧摇头否认“没…绝对没这回事,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哈…你别紧张,我不过是说说而已。”瞧她欲盖弥彰的样子,刘艺一点都不相信。
可可赶紧低下头,专心做著自己的工作。说真的,她的心还真被刘艺这几句话给扰得一团乱,看来她当初答应接受嘉斯浩的帮忙是个错误的决定吧!
过了会儿,她桌上的电话响起,她赶紧接起来,好躲过资深阿姨那双饱含揶揄的眼神“喂。”
“宛小姐吗?”是嘉斯浩的声音。
“我是。”她抿唇说道。
“请你将昨天收到的帐务资料拿来我办公室。”
“好,我马上来。”她赶紧起身,从档案柜里找出那份资料,就往嘉斯浩的办公室走去。
她敲了敲门,接著旋开门把走了进去。当她抬起眼与他对视的刹那,她马上将心门关上,告诉字自已绝不能让他再侵入分毫“这是你要的资料。”
“谢谢你。”他靠向椅背,一瞬也不瞬地与她那双灿然秋瞳相对视“工作还适应吗?”
“嗯,可以。”她点点头“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你这样子好像我们就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难道你就不能对我…就算给我个朋友间的微笑也好。”嘉斯浩已经记不得他有多久没看见她的笑容了。
“对不起,我笑不出来。”这几天她心情特别糟又特别乱,似乎都忘了要怎么笑了。
“我可以逗你笑。”他半眯著眸,这句话说来极为认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任何让你觉得开心的事。”
她捂著唇,难过地眨眨眼内的水气“不要对我这么好,求你…你不该这么对我,这是忌讳。”
“去他的忌讳,这几天我快被这两个字给逼死了。”
“是你答应我,我们只能是很淡很淡的朋友,你不能忘了!”她直摇头,心底梗著的全是心伤。
“没错,我是答应过你,可没打算要永远如此。”
“不但要永远如此,只要你姓嘉我姓宛,咱们生生世世都要这样。”
“你真能做到这些?真的可以把对我的感情完全丢得一乾二净?夜深人静时,不再回忆、不再幻想,不会希望睡在我的臂弯让我搂著你,陪你度过漫漫寒冷的夜晚,温暖你的身子、你的心?”他受不了地大声嚷出来。
“不要说了…不要…”可可捂著耳朵,难过不已地喊道。
“怎么?说到你心底了,所以受不了了?”
“虽然你是赏我饭吃的老板,可也不要太过分。”她闪著泪的眼直凝睇著他的眼睛“如果没事,那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