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耀晖停下车后,雨桐轻声的望着窗外说。
“杜先生,非常谢谢你送我们回来,剩下来的事不用麻烦你了。交通不好,回程小心驾驶。”廷山先发制人,不给耀晖厂车的机会。
“不,我想请耀晖进来坐坐!”雨桐急忙说。
“雨桐,爸爸、妈妈都累了,我们该休息一下;杜先生来,我们若招待不周,岂不是失礼了。”惠晴面露疲态,但仍行礼的向耀晖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
“是啊!雨桐,我不打搅了,改天吧!”他向她眨了眨眼。
“那好吧!我再打电话给你。”雨桐勉强的说。
耀晖要下车帮忙提行李,廷山婉拒了。
进了家门后,惠晴望望四周,笑着拍拍雨桐的手说:“简单朴素,嗯,我们这个女儿很不错嘛!”
廷山仍寒著一张脸,不苟言笑的看了看房子的装潢布置。
“爸妈,我整理了一个房间,先把行李搬进去吧!”雨桐提起一个最重的皮箱往房间走去,廷山和惠晴则在后面跟著。
安顿妥当后,廷山终于开了口:“雨桐,我有话问你。”
她轻颤了一下,低声说:“到客厅说吧!喝杯水,好吗?”
“也好。”廷山严肃的说。
雨桐沏了一壶茶来,为父母斟了两杯,心中忐忑不安的,双手也轻轻抖著。
“我要你老实说,那个杜耀晖是什么人?”廷山毫不保留的问。
“我知道爸爸、妈妈会问,事实上,我并没有打算隐瞒。但是爸爸,请你告诉我,你期待怎样的答案?哦不!你不用说,我是知道的,你不用说我都知道。”雨桐慌张的边说边将茶杯送到父母面前,不慎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廷山略过她的问题,提醒她回话。
“好,我告诉你们。耀晖是我真心喜欢的对象,是决定和绍文解除婚约的关键人物。”她努力的维持著语气的镇定。
“和绍文解除婚约?”惠晴大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雨桐。
“是的,和绍文解除婚约,唯有如此,才能保证我未来的聿福。”她鼓起勇气说。
“雨桐,你昏了头吗?”惠晴再度惊讶的喊著。
廷山则一语不发,像早已料到雨桐会有这些惊人之语一样。
“廷山,你说说话呀!”惠晴推了推廷山。
“咳…”廷山清了清嗓子“我不预备批评杜耀晖这个人,但是雨桐,不要以为我会同意你扮家家酒式的游戏规则!”
“爸,我没有以为过什么,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的一生早就像在玩家家酒一样的荒谬可笑;而嫁给绍文,更是最不理智、最不成熟的决定!杜耀晖让我真实感受到我们互相爱慕,并且愿意将自己的终身交给对方。”她诚恳的说。
“不准那样对你父亲说话!”惠晴几乎要晕倒了,才刚下机,雨桐就带给她如此骇人的消息。
“这么说,你是在怨我了?只有你做的决定才是认真严肃的,我跟你母亲做的决定就荒谬可笑了,是不是?”廷山板著一张脸问。
“爸,我只是想…掌握自己的幸福。”
“你不断的提醒我关于你的幸福,很好,你把我和你母亲想成什么了?断送你未来幸福的恶魔吗?我们什么时候是不为你著想的?不要太自私,一意孤行的认为自己才是对的。”廷山说得有些激动起来。
“爸爸…”她低唤了一声,深深感到这条路是比她想像的更难行了。
“好了,今天就谈到这!我和你母亲够累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他果决的把话题停掉,转头看着惠晴。
“廷山…”惠晴不放心的看了雨桐一眼。
雨桐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表情木然,步伐沉重。她听见父亲轻声的安慰母亲:“不要担心,事情会过去的。”
事情会过去吗?是的,如果他们答应让她和绍文解除婚约,事情就会轻松愉快的过去,就确实不需要担心;否则…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