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后,他连续键
“2360”四个数字,雨桐仔细的观察萤幕上的反应。,萤幕
上变换,
现了一列英文。雨桐随意的翻著记事簿,并不期待能从中得到什么灵
,因此也没有仔细看。雨桐抬起
,缓慢的说:“你也听见了,是不是?”“雨桐!有状况!”耀轩
张的叫了一声。“奇怪,欧文是什么时候安装
这

的,怎么我都不知
?这个手提电脑,是电脑室庄小
替他买来,经由我试机后启用的!”她说著,再一次打开电源,叫
牒中的所有目录来看。“雨桐,有发现了,是不是?”他
张的问。耀轩二话不说,第三度

“最
机密”并且照著雨桐提供的密码,谨慎的
下“0”他们都
张的静待回应。雨桐也笑起来,松了一
气,但又
上严肃起来,说:“再试试吧!还不知
呢!”“好像只能这样,从目录上也看不
哪一个是什么。”雨桐说。雨桐没有太注意他说的话,一直专心于电脑萤幕上。突然,她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的惊动了一下,很快的拿起记事簿快速翻过,直到一页,她双
才给定住了。“所以,”雨桐
接著说:“第一次,我们并不知
讯号声的意义,认为每输
一个数字就会发
一次声音;但是刚才,竟有一个字是不发声的!我们绝对可以断定第一次输
的密码全错,它才会
现『密码错误』的字样,那么是不是就表示,当输
的数字错误时,电脑就发
一个警讯来提醒使用者:相反的,如果输
的数字正确,讯号声便会自然消失?”耀轩边在纸上写著一些无关痛
的数字,一边自语著:“我想它应该是不会在我们键
第一个字时
上销毁。雨桐,你想想,它既然有这么多
贴使用者的设计,应该不会太过无情!”很快的,雨桐也懂了。电脑毕竟是比不过人脑的!再完
的保护措施也能找
漏
。“依照我看,雨桐:这
系统既然会以讯号声来提醒警告使用者,这样人
化的设计,应该不会有你说的那
情况…不过这的确需要一赌…你想,值不值得?”他问。,而且外人绝不可能记得它是哪一天开始使用的,但是我记得!下午欧文在电话中是不是很担心电脑在我手上放太久?那正是因为我知
太多他的事。你认为这值不值得一赌?”“再想想,还有什么数字组合最后一码为『0』,是欧文可能使用的?”
耀轩再
下一个“7”然后几乎是
起来的喊:“雨桐万岁!雨桐万岁!”萤幕上随即
现:Wrongcode!WorngCode!的字样。“这个手提电脑的启用日。七月十号,最后一码是『0』
雨桐摇摇
,说:“不知
!我不知
!”“雨桐,我们要

欧文的『最
机密』之中了!”这一次,他没有太激动,
接著
下最后一码“0”“好吧!”耀轩说完,重新打开电源。
“嗯!让我算算,”耀轩数了数“七个。欧文有七个最
机密!我们一个一个看,好下好?”“雨桐,那么我们还有无数次机会!”他大叫一声,再度兴奋起来。
“0!”她和他一起说了
来。她
思的说:“这像是脑力激
呢!只是,我们必须赌一赌,密码的最后一个数字果真是『0』吗?还有,如果这
系统比我们更聪明,在我们第三次试用时,完全不给我们任何错误的机会,也就是说,才
下第一个数字,只要是错的,它就
行自我销毁!这样,我们岂不是
巧成拙?”“不过,也没用了!我们发现得太晚,没有再错一次的机会了。”雨桐惋惜的说。
他坐下来,又
了一个“1”她抬起
,笃定的说:“赌一赌吧!0710。”耀轩也安静的思考著,并在纸上写下刚才用过的两组密码,以便下一次不会重覆使用。
真是情有独锺!”耀轩笑说。
她也
兴的笑着,看他像个大顽童似的得意忘形,不忍提醒他还有一个考验呢!“雨桐!对了!对了!”他大叫起来“没有讯号声!完全没有!”
“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雨桐,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已经知
了密码的最后一个数字“试试嘛!错了就算了。”雨桐徵求他的同意。
“0710?为什么?”耀轩惊疑的问。
耀轩刻不容缓的

第一个机密之中,经由雨桐的翻译,知
这是欧文的个人资产纪录,但并没有详细的
帐目。第二个机密中,抄了一些他在香港认识的重要人
的姓名、住址、电话等资料。第三个机密中,竟然写了一个外国女人的名字,并制
了一个表格,详细记录了日期,以及每一次她仔细的研究电脑中被存
的所有档案,包括档名、占用空间、存
日期,后来她发现这当中有一些
是在她替欧文试机时下曾安装在内的。“看起来像是一个总目录。”雨桐说。
“理论上应该不会错。”她

同意。“也不一定。档案的自行销毁必然是在四个数字都输
完毕之后,它的自动检视系统不能接受,不得已才这么
的,对不对?”耀轩问。耀轩用力的

,
闪著光芒,说:“听见了!跟刚才一样,我在输
『2?3?6』三个数字时,电脑
上发
一个短讯号响,但是在
下最后一个数字『0』后?,却没有了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