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我承认。”他
。一连参加了好几次舞会，都是和学校的同学一起。
他又笑了。
“好！我告你同情黑社会。”她指着他。
“如果我真是黑社会的人，你会怎样？”他问。很轻松，但
神是专注的。“你对自己的将来有没有计划？”她再问。
“
以类聚，你本
大概是这
人。”她笑。“各人的人生观不同，你无法勉
我！”他说。“同归于尽？你怎么想到这四个字？”
“是。”他承认。“我服役的时候，下面有两个兵是黑社会的，他们的
世、待人都不同于一般人，他们自有他们的一
，而且…我发觉还很不错。”他说。卓尔是开朗的女孩，她也没把他放在心上。他
现也好，不现也好，她都是生活得那么开心。卓尔和毕群爬了将近四小时，在中午一
多钟的时候终于到达山
。七星山在关渡附近，面对淡
河
太平洋的
，除了一面有驻扎的军营外，山腰其他地方大多数是果园。更
一的就是树林了，连人走的小路都看不见。他
事总像有无尾的，突然现，又突然消失，从来不知
他中间日
的行踪，如说他是间谍，那真是不恰当的形容了。“我无法再跟你讲这些，愈讲我愈糊涂，”她摇看
。“我不想被你影
，变成另一个怪人。”“那…你这人岂不是很可怕？”她叫。
“是真的嘛？我这人很刚烈的，宁死不屈，”她说。突然又压低了声音“不过…你知不知
？听说黑社会的人也很讲江湖义气的！”“是！”他垂下
帘。“我对他们没有排斥
。”“万一旁边有他们的人，我们就吃不完兜着走了。”她把声音压得好低。
“啊…对不起，我不是指你是黑社会！”她歉然地笑。“我是听人这么说的。”
“什么意思？你真是黑社会的人？”她吃了一惊。
“没那么吓人，黑社会的人也分青红皂白，”他摇
。“没惹他们，他们决不会来犯我们。”他们在山上吃了午餐。卓尔其是拿
果当饭吃，加上她沿途吃了不少桔.杨桃，下山的时候，几乎走不动了。有的斜坡她索兴坐着
下去，
得
仔
黄了一大块。“不知
，真的，我不知。”她摇。”我觉得你不像黑社会的人，就算是…你并不是坏人啊！”“谢谢你这么讲。”他笑。“他们是不良少年、甲级
氓，为害社会、无恶不作的，”她稚气的。“我遇到他们也不会怕，最多大家同归于尽，是不是？”“我倒希望真能影响你。”他说。
“怕什么？”他望着她。
此话一
，两个人都呆了。刚才毕群还在说他很讲江湖义，现在…卓尔说黑社会的人讲江湖义气，这两义气…可有关系？何况，她还要把大多数的时间放在考大学的事上。
“你认为黑社会很可怕？”他问。
“不，不，我听人说现在的江湖就是黑
，就是不良少年，就是黑社会；”她睁大了睛。“可是我没有见过，大家都是人，又没在额上写字。”“当然啦！黑社会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她说：“我们还是不要讲这些，怪可怕的！”
卓尔不懂他在说什么，自顾自的刻着“X年X月X日，卓尔到此一游。”树
很
，刻起来很困难，她全都在冒汗，他却不肯过来帮忙。平日并不惯于爬山的卓尔辛苦得连气都
不过来，毕群一直在帮她，先是拖着她的手，后来她几乎半个都挂在他手臂上，拖拖扯扯的，也不知是怎么到达的。卓尔事后也不怎么记得清楚，反正累得只想倒下地，就此不动。但路途中毕群的帮助和扶持，却已
留在她心底。“不会，面对你的，我永远只有一个面，我保证。”他说。
“但是我们分明在讲他们的坏话。”她说。
“既然来了，态度就应该积极
！”她说。那天旅行之后，她的心情突然就转好了，读书也得心应手，非常顺利，她就趁势加一把劲，七月初，她在轻松的心情之下，考完大学联章。考完试的她，好像突然
了气的气球，满天
飞，失去了重心。卓尔愈发觉得他的怪异。
其中的路途是艰辛的，有时被小树枝钩住了衣服，有时又顺着松散的山泥
倒，不知摔了多少
，衣服也都钩破了，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真是不想在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那又何必到这世界来白走一遭呢？
“很难说。”她没有把握。“一来，你总
怪论，再则我是个看易受人影响的人，所谓近来者赤！”“毕群，你是很难了解的，”她说：“你似乎有好多不同的面，每一面都有一个不同的你！”
气，”他停一停“又不是武侠小说，哪有‘江湖’呢？”
她望着他半晌，终于摇
。“算了，这算什么坏话？小儿科。”他摇
。“不，我当然不是，我只是一个最普通、最平凡的学生，”他淡淡地笑。“我这
人，大概黑社会也不会收我！”“没有。我会随遇而安，遇到什么是什么，我认命。”他说得很奇怪。
在山
她持要在树上刻字留念，毕群说什么也不肯，他说，他最主要的是真正上来过了，何必留下痕迹？他要让自己在世界走一遭，却不留下一丝痕迹。然后他送她回家，什么也没说的就离开了。
无论如何，下山的路途轻松得多，三个小的之后已回到他们上山的地方。
“不，黑社会中当然有令人发指的事，但也有一些颇有意气的儿女，”他慢慢说：“我比较欣赏有豪气、讲义气的人！”
“你好像很了解黑社会似的。”她反问。
“我影响得了你吗？”他笑问。
“我没有要求来到这世界，是父母生我
来，我是无可奈何的。”他说得似乎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