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是韦成烈放的。”
“别提了,完全没有一丝罗曼蒂克的味道,”卓尔开朗的笑,看来完全不遗憾。“替韦薇放的,真是。你知道,小时候我和韦薇最喜欢百合花,韦薇想用百合花引起我的记忆,谁知我老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引起记忆又怎样?”刘云用手拢一盛书本。”你现在已经有了毕群。”
“毕群!提他做什么?他与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卓尔说:“虽然韦成烈和他中学同学。”
“他们俩认识的?”刘云眼光一闪。
“大概不算熟,因为韦成烈比他高两班1”卓尔不在意地说:“总是认识的。”
“刚才…我碰到毕群。”刘云突然说。
“哦?!他也没课?啊…当然,我怎么忘了,他只有九个学分,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卓尔拍拍额头。
“他…和章玲在一起。”刘云直视卓尔,好像想看穿卓尔的内心。
“一定为章玲家里的事。”卓尔说。“章玲…在哭。”刘云又说。
“哭?!怎么了?”卓尔扬起眉头。“一定是毕群帮不了她,所以她伤心。”
刘云没出声更不表示意见。
“你听到他在说什么吗?”卓尔问。
“一点点啦!他们说闽南语,我听不全。”刘云说。
但是刘云的闽南语十分地道啊1怎会听不全?
“他们到底说什么?”卓尔忍不往追问。
“很私人的事情,”刘云不肯讲。“好像…章玲本身有点烦恼。”
“是这样的吗?不是章玲的家人?”卓尔诧异。毕群是这么告诉她的。
“没听清楚,”刘云摇头。“我走过去,他们就停止说话,章玲转身就走。”
“这么奇怪?”卓尔皱眉。“毕群呢?”
“没有走,”刘云神色自若。“他站在那儿…和我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去追章玲?”
“不,他走另一个方向。”刘云摇头。
卓尔想一想,这么一件看来复杂,又不关自己的事还是免伤脑筋吧1她又不爱多管闲事,如果一定想知道,问毕群就是,他一定会告诉她的1
“走吧!宝课没做成我们回教室吧。”她站起来“白白浪费了一个空堂。”
“可是另有收获啊?”刘云也站起来。
“算了吧!韦成烈算什么收获呢?”卓尔往外走。
“记不记得你说过,韦成烈是全校最帅、最好看的助教?”刘云打趣。
“我说过吗?”卓尔完全不记得了。“我这人对普通的事是没什么记性的!”
“我却不,别人对我说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字我都清楚的记得,不会忘掉。”刘云说。
“这是你的优点,所以你成绩一直比我好,我的记忆力没那么好!”卓尔笑。
“别讽刺了,你是系状元呢!”刘云说。
“又来了,我说过考大学是凭运气,这与普通考试不同,信不信学期考试你一定比我好?”卓尔说。
“算了,大学生还比分数?”刘云笑。
图书馆对面的树荫下站着毕群,他在等卓尔,她看得出来。是刘云告诉他她在图书馆吧!
“嗨!”卓尔毫不犹豫的迎上去。
刘云没跟过去,只远远的站在一边。
毕群看刘云一眼,这才转向卓尔。
“今天放学有空吗?我们去看场电影?”他说。他的声音永远低沉暗哑而温柔。
“不行,会天不行,我约了人!”卓尔冲口而出。“我重见的小学同学韦薇和她哥哥。”
“重见的故人?”他笑。“她哥哥?”
“你一定认识的,是韦成烈。”她开心的。
“他?!”毕群很清楚的皱起眉头。
“怎么?你们不是中学同学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