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自己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反倒对这个地方好奇了起来，既然快要离开了，到逛一逛、转换一下心情也不错。

“凌画师，开前先看看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佟老板浮现一抹调侃邪气的笑痕，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温和良善。“治好你的双手不难，要让他们再断掉、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他不在了，你愿意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吗？”凌霄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佟老板上，再次开问。她究竟是谁？和佟老板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她是凌画师朝思暮想都想要画的小姑娘，你不妨叫她‘画儿’吧！”突然，门边传来男似笑非笑的嗓音，打断了凌霄与黄衫少女之前温馨轻松的气氛。

“这就是‘月镜’？不过如此。”凌霄淡淡嘲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兴趣，这里的东西或许是某些人的宝贝，但若是遇上对古董奇珍完全没有兴趣的人，再大颗的璧玉也不过是石罢了。

“你！”凌霄咬牙切齿。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果然没错，这姓佟的家伙真的很讨厌。

“每个人都有过去，有些人记得，有些人却忘记了，不是吗？”画儿回望凌霄的凝视，透过她那双澄澈如的瞳，凌霄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什么，但他还来不及抓住，它又消失了。

凌霄抬，看到门边站著一名穿绋长袍、俊得让人惊艳的男，居然是和他初次见面就不而散的佟老板。

凌霄不语，像是认定了她的名字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一样，以一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直直地凝视著她。

听姓佟男刚才说的话，这明明就是他随便起的名字，但他是谁？又有什么样的权力，可以任意决定她该叫什么名字？

“怪人！”凌霄仔细一想，上回佟老板到凌府确实是白天，而当时他的确是温和有礼，脸上总是噙著淡淡的微笑，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但真有人会白天、夜里两情吗？

这一日，凌霄在房间里觉得无聊，决定到外面去走一走。算起来他住“月镜”也有一段时间了，却一步也不曾离开这个房间。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喜那个叫佟老板的人，既然不想遇到他，脆一步也不离开。

听画儿说，他是一个喜收集古董和奇珍异宝的收藏家。据李天禄说，佟老板之所以有名，是因为“月镜”里什么都有，不王公贵族们想要什么稀世珍宝，只要来这里走一赵，多半能心满意足的将东西带回去。正因为如此，所以李天禄才会耳提面命地警告他，千千万万不能得罪佟老板，因为他的背后靠山无数。

“为什么？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凌霄望着她等待答案。

“佟老板。”黄衫少女上站起，态度恭敬地向他弯行礼。

“凌画师，尔看起来很吃惊的样，难画儿没告诉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佟老板噙著淡笑缓步向前。“这里是‘月镜’，我在京城经营的一间铺。”

凌霄心里虽然有疑惑，却继续沿著走廊前，基于对主人的尊重，就算他再好奇，也没有长廊两边的任何一个房间。好不容易走到了尽，凌霄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看似大厅的地方。

在画儿细心的照料下，凌霄数日后便能下床走动，再过了几日，他双手的胀痛也逐渐消退了，甚至，他的指尖可以照自己的意识、一一地开始移动。这些步虽然缓慢，但凌霄却很满足，或许正如画儿所说，再过不久自己就能重拾画笔画画了！

“你真的叫画儿？这是你的真名吗？”凌霄执意要得到答案。

“佟老板！”画儿忍不住声哀求，急得都快掉下泪了。

“是你？”凌霄十分错愕，不明白这个叫佟老板的男为什么会在这里现。

“很久以前我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但是…在我离开故乡后，我就不再用那个名字了。”她一个悲伤的笑容。“所以，你就喊我‘画儿’吧！我满喜这个名字的。”

推开两扇木门，凌霄第一看到的是一条细细的走廊，走廊的两侧全是和自己房间外观相似的房间。

凝视著凌霄中的茫然与空白，画儿悄悄咽下心中的失落，下一秒，她迫自己微笑说：“你上的伤还没好，什么也别想，安心在这里养伤吧！”

厅里摆设的品不是雕工或材质，都和佟老板这个人很像，华丽、贵气、奢侈，还隐隐透著一诡异。

“好、好，我不说了。”佟老板摆摆手，对画儿说：“剩下的事情就给你了，既然人是在我‘月镜’里救活的，怎么也得让他健健康康的走去。”

“对了！凌画师，如果你不喜这个名字，改明儿我再帮她换一个、一直换到你满意为止，如何？”将一切看在里的佟老板低笑几声，语调温和，却字字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那么以后我只能唤你‘喂葯的姑娘’、‘换葯的姑娘’了，这两个称呼你比较喜哪一个？”

“你…”黄衫少女忍不住瞪了他一。

奇怪“月镜”不是一间店铺吗？为什么看起来像是饭馆茶楼一样、隔了无数个房间？

“你叫我‘画儿’就可以了。”她没有正面回答凌霄的问题，却以另一方式认同了佟老板的说法。

凌霄转打算

月镜？什么地方？凌书微微皱眉，他发现自己并不在意这个问题，他在意的是，佟老板里喊的“画儿”究竟是不是黄衫少女的名字。

“佟老板是你的救命恩人，他的医术很好，是他治好你上的伤、还有你的双手。”黄衫少女有些尴尬，试图想改变话题。虽然自己不知原因，但她觉得佟老板现后，凌霄对他产生的不悦和敌意。

“你别介意，佟老板只是开玩笑。”画儿急忙为佟老板澄清。“佟老板喜光，白天的心情通常比较好，到了晚上脾气就大了一些，你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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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的目光从大厅的左边扫到右边，这些摆设就算再稀有、再贵重，都无法勾起他的兴趣。

“怎么？我不喜失礼，所以你得告诉我，究竟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凌霄轻笑声，有趣地望着她微微恼怒的神情，还有微微涨红的脸颊。这既轻松又愉快的觉，是他过去从来不曾受到的。

“我…”

简单代完后，佟老板就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