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别再问了。”画儿难堪地开。

“为什么不行？”凌霄心念一动，继续问：“你为佟老板工作？是他买下的仆吗？没关系，我去和他说，不他要多少银两、多少代价，我都会给的！画儿，和我一起走，让我照顾你，好吗？”

“后悔我的决定。”画儿一丝苦笑，澄澈瞳一瞬也不瞬地凝视著他，像是要将他牢牢印在心坎里那样专注地望着。“我不该来、不该现在你的面前，扰你现有的生活，最后还累你受了伤…我已经后悔了，如果我知会让你承受这些，我永远永远都不会走这一趟。”

“回不去了。”凌霄几乎是毫不考虑就开。“在我经历了这些之后，我怎么可能回到过去的生活？在我知你和我遗忘的过去有关后，我又怎么能放手让你离开？”

他是个傻瓜！始终认定画儿只是某个想引起他注意、或者想找他画画像的姑娘，却从没想过他们之间或许有渊源。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打从他一见到她，心中就会产生一前所未有的悸动和渴求，他想不起过去，但似乎又遗忘得不够净。

“公…”他语气中的温柔和承诺，让画儿忍不住滴下了泪。

“我…”画儿像是被眠似的望着他那双邃的瞳。

“公现在的生活不好吗？”画儿认真地看着他。“京城第一画师这个名号，是公靠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得来的，应该要好好珍惜。等公离开这里之后，你必定能重拾过去的风光，继续画下去，我在这里先祝福公。”

凌霄从画儿的神情得到了答案，幽幽叹了一气。“你知对不对？你知我看到了那幅画，但你知不知，在我将那幅画带回凌府的时候，画像里女的五官就消失了。而佟老板居然告诉我，那是从我那里带走的旧画，世间真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吗？我不记得我画过这幅画，而这幅画居然只有在这里能完整呈现。”

她一僵，低著没有说话。

“就算要离开，我也要带你一起走。”凌霄说自己的决定。

“不！不行！”画儿脸一白，急切地摇。

闻言，画儿泪掉得更凶了。“公，你的好意画

凌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就算自己不记得是不是画过这幅画，但画像中的女是画儿没错！她一定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一定能给自己答案的！

“但我已经后悔了。”画儿轻轻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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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现在在哪里？”凌霄转迫不及待地间。

抛开几次见面时她带给自己的震撼不谈，住在“月镜”的这段日里，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她、甚至离不开她了。

虽然相的时间不长，但只要她在边，他的心就会很平静、很满足，这是他从来未曾有的受，而他相信画儿也是一样的，从她凝视自己的目光、从她照顾自己的模样，她对自己一定有相同的觉。

“我很抱歉让公遇到这些事情，但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对往事念念不忘，对谁也没有好。”画儿摇了摇，起说：“公，听我的劝，别再追究下去了，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很快又能重拾画笔、重新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那幅画里的姑娘是你。”凌霄凝视著画儿，肯定开：“如果佟老板说的是真的，那幅画是我的旧作，那为什么之前我试了再试、却怎么也画不你的模样？既然画不，那又怎么可能是我的旧作？”

“自我受伤后，是你日以继夜地在我边照顾我，喂我吃葯、为我换葯，我受得到你的一片真心，只是我从没仔细想过为什么…”凌霄喃喃自语。

“你知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对不对？”等到画儿上好葯后，凌霄开问。

“后悔什么？”

望画儿那双清亮澄澈的，刹那间，凌霄所有的烦躁、苦恼都消失了大半，他情不自禁迈开步伐走向她…

“…”画儿动也不动，连开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画儿？她人不就在那儿吗？”佟老板微笑，转看向门边的位置，果然站著模样纤细、神情一片温柔的画儿。

回到房间后，画儿重复著过去几天相同的事情，小心检查他的双手，然后细心地为他的十指抹上一层有淡淡葯草香气的葯膏。

“别哭，我说这些不是要惹你掉泪的。”凌霄微笑，伸手温柔地为她揩去泪。“你知吗？我有预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开心的。”

“你在说什么？我受伤的事情和你又没有关系。”凌霄皱眉。回忆起受伤的事情，他约略猜想伤害自己的人是魏府的人，他们表面上不在意，实际上早已准备要报复了。

“等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凌霄一怔，直觉地伸手抓住她。“你没听懂我的意思，虽然我脑海里没有你的记忆，但是你可以告诉我，说不定你说了，就可以帮我把那些失去的记忆找回来。”

“为什么？”凌霄伸手轻轻拾起她的下，迫她回望自己的凝视。“你认识我？我曾经画过你？为什么我一都不记得？你为什么要现？想要什么？难我没有权利知真相吗？你是谁？佟老板又是谁？请你告诉我，别让我陷在这一团迷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