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够意思吧。”
他微笑,看了手表一眼“那我也够意思一点,让你提早下班去会佳人。”
“都快七点了还叫够意思?!不过也是啦,最近都忙到八、九点。”
他跟好友点个头,即笑容满面的下班了。
沉寂的夜,四周再度跌入一片宁静当中。
姜承熙凝望着玻璃帷幕内反映着自己的影像,他的眉头拧紧,还有一抹难以形容的寂寥。
这几个月阮晴侬在他的生命中缺席后,他的时间也在无形中变多了,以往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他总是让自己变得很忙碌,甚至礼貌的去邀请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的名媛淑女外出用餐或出游。
而每年的十一月至十二月,阮晴侬即使人在法国为学校的期末考奋斗,也不忘随时来个夺命连环Call,一再的提醒他,她一放寒假就会来台湾陪他,也要他别忘了,十二月二十五日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日子…
真的很反常,都已经十一月中旬了,她一通电话也没有…
真的是习惯成自然?!他发现自己还挺想念她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走。”施家仪软嗲的声音突地在他身后响起,双手也从后搂住他的腰,脸就贴靠在他的背上。
他转过身来,直接拉掉她圈在他腰间的手“我以为你下班了。”
“刚刚是赌气下班,想了想还是回来了,谁教我真的舍不得你。”
施家仪的话中也有一丝埋怨,眼见丁诺然跟沈蔓的好事近了,她守着多年的姜承熙还不表态。
他的眉峰一拧“我说过,我对你没那种感觉。”
“我知道,但你也说过,是那个小表搞得你对女人没兴趣的,可她现在已经不来吵你了,你是不是可以好好的想想你对我的感觉?”
“我很清楚我对你没有所谓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她想再上前拥抱,却又被他拉开了“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弄复杂了,免得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眼眶泛红,这些日子来被忽略的心情让她哽咽“我们之间早就很复杂了,去年你为了要小表死心,你要我陪你共躺在一张床上让她撞见,她后来走了,如果你当时愿意要了我,也许我就不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不会这么放不开!”
她的恋爱史跟丁诺然一直是差不多的,也是一箩筐,而一旦看上眼的猎物到手,她便觉得无趣了。
但姜承熙却是男人中的异类,他拒绝了她,即便在那一日旖旎的氛围下,他还是要她将衣服给穿上了,对她的献身毫不心动。
男人有劣根性、女人也有劣根性,得不到就是最好的,这也是让她愈陷愈深的原因,但姜承熙对她的伤心似乎无动于衷。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家仪,你该明白我不碰你绝对是为你好,也是尊重我自己。”平静的说完这句话,姜承熙拿了西装外套离开办公室。
她不懂,她对他真的没有半点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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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熙一回到家,用了晚餐后,就先到书房去开电脑、看媚儿、上MSN,又在下线后回到客厅,盯着电话看。
“铃铃铃…”电话声一响,他几乎没想太多的就伸手接了电话,这让连忙过来接电话的叶总管是一脸错愕。
“洛朗森总裁,你好,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在义大利…”
再来的时间,姜承熙足足听了近十分钟,这才挂断电话。
老总管不解的看着他“少爷,洛朗森总裁是不是告诉你小侬小姐在寒假要来台湾的事?”
他缓缓摇头“正好相反,小侬请他爷爷转告她今年不会来了。”
“啥?!”
“我上楼去休息了。”
他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那几乎可以说是失望…很失望的。
在回到房间后,他回想那十分钟里洛朗森说的事…
不管在暑假时小侬在台湾发生什么事,但回到法国的她变得很懂事、很贴心、也很讨人喜欢,她甚至还跟家人们说,对这几年的纠缠感到抱歉,所以日后她不会再过来打搅他了,她也很感谢他过去对她的包容与忍耐…
至于为何没有亲自打这通电话,是因为她参加一个国际红十字会的慈善活动,远到一个落后国家去当义工,再过两天才会回法国。
课业上,她已办了休学,最近几个月更是迷上了东方佛学,终日茹素,也已计划好要前往中国大陆去一趟取经之旅,想专研佛学…
“虽然不明白她的转变原因,但这是她的选择,我不反对,毕竟她已十八岁,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不过我的女儿、女婿却很担心,害怕她这一头栽下去,也许会出家当尼姑,所以他们极可能要请你帮忙,小侬也是想到这一点,才要我先打电话给你,要你不必答应他们的任何请求,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回想洛朗森的一席话,姜承熙的心沉甸甸的,她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